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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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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1章 你只是不愿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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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扭过头,一脸奇怪的看着郑显峰。

只见他走到了赵水生的身边,没好气的说道:“你就戴着这些东西给我比?你把我当弱鸡?”

看着他指了指赵水生的肚子,众人也反应过来,此刻的赵水生,身上还有二十公斤的负重沙袋!

赵水生语气平淡的说道:“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这只是我们的日常训练……”

“我不管你那么多!”郑显峰沉着脸说道:“现在是比赛,我请你尊重一下比赛的规则!”

旁边的人也纷纷点头!

“装什么呢!不就是二......

慧嫂话音刚落,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声,由远及近,带着明显的焦躁与敌意。院门口的老黄狗原本温顺地趴在柴堆旁打盹,此刻却猛地竖起耳朵,脊背弓起,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噜声,爪子刨着泥地,尾巴绷得笔直——这不是见生人的警惕,而是领地被侵入时才有的应激反应。

张英武下意识伸手按在腰侧,那里空空如也,他已卸下所有制式装备,只余一身洗得发白的迷彩作训服。他微微侧身,将阿妮卡挡在自己斜后方半步的位置,目光沉静扫向院门。

楚凌霄没动,只把酒杯轻轻搁回桌面,瓷底与木纹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是岭前村的狗。”慧嫂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无意识绞着围裙边,“那条黑背,我认得……它主人叫王满仓,养了三只,轮班巡山口。”

杨春生脸色一变,拐杖拄地的动作顿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会儿?天还没亮透……”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缝,不是推,是被人用脚尖顶开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近乎挑衅的迟疑。门缝里先探进一只沾着露水的胶鞋,鞋帮上还粘着几根带刺的苍耳,接着是一张年轻的脸,颧骨高、眉骨突出,眼神浑浊又锐利,像刚从山坳里钻出来的野獾。

他目光扫过堂屋,落在楚凌霄脸上时明显一滞,随即飞快挪开,又掠过张英武,最后钉在阿妮卡身上——那一瞬,瞳孔骤然缩紧,呼吸都漏了半拍。

“小……小舅?”慧嫂脱口而出,声音发颤。

那人没应,只把门又推开些,侧身让出身后两人。一个矮胖中年男人,拎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暖壶,另一人瘦长如竹竿,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羊鞭,鞭梢还在滴水。

“慧姐。”矮胖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听说恩公来了?我们……代表岭前村老少爷们,来送点山泉水,解解乏。”

他把暖壶往门槛上一放,壶底磕出闷响。壶盖没拧紧,一缕白气袅袅升起,在清冷晨光里散得极快。

楚凌霄没看壶,只盯着那瘦长男人右手虎口处——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擦伤,皮翻着,渗着淡黄色组织液,边缘还沾着一点暗红的泥浆,像是刚从湿土里抠出来什么东西时蹭的。

而他左耳垂上,挂着一枚银色耳钉,形状古怪,像半枚扭曲的蛇形符文。

楚凌霄眼角微不可察地一跳。

三年前,婆罗国南部雨林深处,马哈希家族地下军火库塌陷现场,他亲手从一具烧焦的尸体耳垂上取下过一枚一模一样的耳钉。当时尸检报告写着:死者系婆罗国第七边防旅退役士官,代号“蝰蛇”,曾参与三次跨境情报渗透行动,最后一次任务代号“雾锁岭前”。

“雾锁岭前”——当时楚凌霄以为是代号,现在才懂,是地名,也是陷阱。

“水就不必了。”楚凌霄终于开口,声音平缓,甚至带点笑意,“杨大哥腿脚不便,怕你们走错路,误把山泉水当成了农药水。”

矮胖男人笑容僵在脸上,金牙泛着冷光。

瘦长男人喉结一滚,手悄悄往背后移去——那里鼓起一块硬物轮廓,不是枪,但比枪更致命:一枚微型电磁脉冲发射器,型号与婆罗国特勤局三年前淘汰的“蜂鸣者II”完全一致。

张英武动了。

不是扑,不是踹,只是往前踏了半步,右肩微沉,左脚跟碾进青砖缝里,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弓弦。他没看那人,目光始终落在对方耳钉上,瞳孔深处有暗火一闪而逝。

瘦长男人的手指刚触到脉冲器开关,张英武的左手食指已无声无息抵在他颈侧动脉上——力道精准到毫厘,既不会致晕,也不会失血,却让那寸皮肤下的血管瞬间绷紧如钢丝。

“别动。”张英武声音很轻,像在提醒一个走神的孩子,“你耳钉上的蛇眼,昨天夜里,刚在洞口眨过一次。”

瘦长男人浑身一僵,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矮胖男人脸上的笑彻底垮了,手慢慢摸向暖壶把手——壶底钢板厚度异常,内衬显然加装了屏蔽层。

楚凌霄端起酒杯,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沫子,慢悠悠啜了一口:“慧嫂,你娘家那边,今年山羊死了几只?”

慧嫂脸色霎时惨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七只。”矮胖男人抢答,声音干涩,“都是半夜猝死,肚子鼓得像怀了崽,嘴边全是白沫……兽医说,是吃了带瘴气的草。”

“哦?”楚凌霄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可我昨夜路过岭前村东头松林,看见你们把七只死羊拖进了山神庙后墙的狗洞。狗洞底下,埋着七个铁皮罐子,罐口焊死了,但罐底有针眼大的排气孔——正对着松林北坡的岩缝。那缝里,住着一群嗜血蝙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蝙蝠吸了罐子里散出来的气味,飞到边境线那边,再被我们的人用超声波驱赶回来……它们翅膀上沾的,可不是瘴气。”

瘦长男人瞳孔骤缩,右手猛地发力想挣脱张英武手指——

张英武五指骤然收拢,指腹重重一压,那人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额头“咚”一声撞在门槛石上,血立刻涌了出来。

“别杀他!”慧嫂尖叫出声,扑上来想拦,却被杨春生一把拽住胳膊。他看着妻子通红的眼眶,声音沙哑:“阿慧,你记不记得,十年前你爹把你嫁给我那天,岭前村祠堂门口,也躺过一个流血的男人?”

慧嫂身子一晃,眼泪终于砸下来。

“是他。”杨春生盯着矮胖男人,一字一句,“王满仓的亲哥,王满囤。当年他带人砸我家灶台,说你嫁错门,丢了岭前村的脸。你跪在祠堂门口求了一整夜,他们拿烧红的铁钳烫你手心,逼你写休书……”

矮胖男人——王满仓——脸皮剧烈抽搐,金牙咬得咯咯响。

楚凌霄起身,走到门槛边,俯视着地上捂着额头的瘦长男人。他弯腰,从那人耳垂上摘下那枚蛇形耳钉,指尖捻了捻,对着晨光眯眼细看——蛇眼位置,果然有细微的激光蚀刻编号:V7-0419。

“四月十九日。”楚凌霄念出数字,抬眼看向王满仓,“那天,夏队长在云岭哨所后山失踪。她背包里的卫星定位器,信号最后消失的位置,就在你们山神庙西面第三棵歪脖松树下。”

王满仓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

“不是我……”瘦长男人嘶声道,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是王支书让我埋的!他说……说那些罐子是给山神供的香油,蝙蝠是神使!”

“王支书?”楚凌霄笑了,“岭前村现任支书王建国,上个月刚在县医院做完肾移植手术。他连爬自家猪圈都喘,哪来的力气挖七米深的坑,埋七个五十公斤重的铅罐?”

他直起身,对张英武颔首:“搜他。”

张英武松开手指,反手一拧,瘦长男人惨叫一声,右臂呈诡异角度弯折。张英武毫不迟疑扯开他后腰内衬——一道约二十厘米长的横向刀疤赫然裸露,疤痕边缘泛着青紫色,新愈合不到十天。

“马哈希家私刑‘蜈蚣咬’的痕迹。”楚凌霄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把他从婆罗国接回来的时候,就该想到,他身上每一道疤,都是指向你们的证词。”

王满仓终于崩溃,扑通跪倒在地:“是……是王富贵!他儿子在婆罗当翻译,每月寄钱回来,说只要盯紧岭底村进出的人,就能拿双份津贴!他还说……说那个女娃阿妮卡,值五十万美金!”

“王富贵?”楚凌霄眼神一厉,“岭前村小学教务主任?”

“对!就是他!”王满仓涕泪横流,“他书房里藏着婆罗国护照,还有……还有你们枭龙特战队去年在南疆演习的地形图!他儿子拍的!”

阿妮卡一直沉默站在墙角,此刻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所有人耳膜:“王富贵的儿子……叫王磊。他在婆罗国警校读书时,追过我三个月。后来我拒绝他,他就往我宿舍泼硫酸。我弟弟……替我挡了第一瓶。”

死寂。

连院外狂吠的狗都停了声。

慧嫂踉跄后退,扶住门框才没倒下。

楚凌霄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阿妮卡脸上。她眼底没有恨,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被岁月反复碾压过的疲惫,像暴雨过后沼泽表面凝结的薄冰,看似平静,底下全是暗涌的腐殖质。

“所以你跟着我们过境,不是为了活命。”楚凌霄说,“你是来确认他有没有参与这次围猎。”

阿妮卡轻轻点头,睫毛颤了颤:“他昨天……在洞口第二排。开枪时,他没打人,只打碎了我的水壶。”

张英武猛然抬头,视线如刀锋劈向王满仓:“洞口第二排,穿灰夹克,左耳戴银环的那个?”

王满仓面如死灰,抖得说不出话。

楚凌霄却没再看他,而是转向杨春生:“杨大哥,借你家电话用一下。”

杨春生怔了怔,忙不迭点头,一瘸一拐去里屋拿座机。楚凌霄接过听筒,按下免提键,拨通一个卫星加密号码。

“喂?”听筒里传来张颂然压低的声音,背景是簌簌风声,“总教官?我们刚到岭前村后山腰,发现三处可疑信号源,正在排查……”

“暂停排查。”楚凌霄语速极快,“目标锁定:岭前村小学教务主任王富贵。他书房西墙第三块砖后,藏有婆罗国军方加密U盘;东窗台花盆底下,埋着六枚未引爆的定向震爆弹;另外,他本人左小腿胫骨内,嵌着一枚微型定位芯片,型号为‘蜂鸣者III’——和你们刚才缴获的脉冲器同系列。”

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倒抽冷气声。

“怎么……”张颂然声音发紧,“您怎么知道?”

楚凌霄没回答,只把听筒转向阿妮卡:“告诉他,王磊上周三下午三点,在婆罗国首都机场候机厅,被阿妮卡小姐亲手折断了右手小指——因为他在登机前,往她的行李箱夹层里塞了一枚‘蜂鸣者III’原型机。”

阿妮卡上前一步,对着话筒,用标准的婆罗语重复了一遍。

听筒里静了三秒,随即响起张颂然低沉有力的应答:“明白!枭龙第五分队,立即执行‘拔刺’行动!”

楚凌霄挂断电话,转头看向瘫软在地的王满仓:“回去告诉王富贵,就说……他儿子的小指,我替他接好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

“接在阿妮卡小姐的匕首柄上。”

王满仓当场昏厥。

慧嫂扶着门框,肩膀剧烈耸动,却没哭出声。她慢慢蹲下去,枯瘦的手指抠进门槛缝隙的泥土里,指甲缝里很快塞满黑泥。十年了,她第一次主动触碰岭前村的土。

杨春生默默捡起地上的拐杖,撑着站直身体,对楚凌霄深深鞠了一躬:“恩公,岭底村……以后就是您的根。”

楚凌霄摇头:“不,杨大哥。岭底村是冬妮的根,是冬娃的根,是你和慧嫂重新站起来的地方。我的根……”他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群山,“在更深的山里。”

张英武已把阿妮卡的背包取来,递给她一个崭新的保温杯:“喝点热水。师……教官说,你耳膜恢复得比张副团长快。”

阿妮卡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杯壁温热的金属质感,终于第一次,对着张英武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像初春山涧浮起的一缕薄雾,却让整个堂屋的光线都柔和了几分。

门外,天光彻底破晓,金红色的朝霞漫过山脊,将岭底村青瓦白墙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远处山路上,隐约可见几个矫健的身影正快速穿行于林间——张颂然带队的枭龙战士,已提前完成对岭前村小学的合围。

楚凌霄走到院中,仰头望着那轮跃出云海的朝阳,忽而抬手,将手中那枚蛇形耳钉用力掷向天空。

银光一闪,耳钉划出短促而锐利的弧线,坠入院角那口废弃的古井深处。

“咚。”

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永远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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