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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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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2章 最后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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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着都和他们一样,穿着绿装普普通通的样子,可为什么感受到的,却是一股股令他难以呼吸的逼人气势?

转了一圈,他终于把目光锁定在一个小胖子的身上,嘴角一咧,指着他说道:“就是他吧!”

在部队里,胖子是最怕器械训练的人!

他们本身体重就比别人重得多,上了杠之后,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受刑,一个引体向上都能让他们使出吃奶的劲儿!

更何况,这个小胖子刚才跑五公里的时候也上了,听战友说了,他以前就是个喂猪的!

你......

小黄毛话音未落,张英武已抬脚向前半步,鞋底碾过地上一截枯枝,“咔嚓”一声脆响,不重,却像刀尖刮过青砖——整条土路霎时静了。

晒暖的老人缩回手,烟袋锅里的火光忽明忽暗;墙头蹲着的灰猫倏地炸毛,弓背跃下;连远处几只啄食的芦花鸡都停了喙,歪头盯着这边。

楚凌霄没动,只微微侧身,把张英武半挡在自己斜后方。他脸上还挂着笑,眼角却平直如尺:“哦?鹿山是你家的?那岭前村的村委会公章,也归你保管?”

小黄毛脸色一僵,喉结滚了滚,却没接这话,反倒朝后啐了一口浓痰,正落在张英武鞋尖前三寸。他下巴一扬,身后巷口立刻涌出四五个同样染发、穿铆钉夹克的年轻人,手里拎着甩棍、改锥、还有人晃着半截啤酒瓶,玻璃碴子在日头下闪着冷光。

“哥几个今儿没活儿,陪你们玩玩。”小黄毛狞笑着,甩棍在掌心“啪”地一拍,“要么掏五百,要么——爬山?行啊!从后山断崖底下往上爬,爬上来,算你们命硬。”

楚凌霄终于敛了笑。

不是怒,是沉。像山雨压进云层之前,风突然停了,连蝉鸣都断了半拍。

他缓缓解下背包,往路边石墩上一放,拉链拉开一半,露出里面叠得齐整的深灰衬衫和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动作极慢,慢得让人心焦。小黄毛下意识绷紧肩膀,手指捏紧甩棍,可目光扫过楚凌霄手腕——那里没有表,只有一道浅褐色旧疤,蜿蜒如蛇,自小臂内侧隐入袖口。

张英武动了。

不是扑,不是冲,是踏。

左脚踩碎一块浮土,右膝微屈,整个人像一张骤然绷满的硬弓。他没看小黄毛,目光越过他肩膀,落在巷口第三户人家二楼半开的窗上——窗框漆皮剥落,挂着半幅褪色蓝布帘,帘角被风掀起,露出后面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

那眼神,楚凌霄也看见了。

只一眼,他就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绝不是普通村民。

小黄毛还没反应过来,张英武已到了他面前。

没有拳头,没有踢击。

只是左手虚按在他右肩胛骨下方三指处,拇指轻压,右手五指并拢,贴着他耳后颈动脉位置,指尖微凉,稳如磐石。

小黄毛浑身一僵,像被冻在腊月井水里。他想吼,喉咙却发不出声;想挥棍,手臂沉得像灌满铅。眼前发黑,耳中嗡鸣,膝盖一软,竟单膝跪了下去!

“兵哥!”旁边一人惊叫。

张英武这才松手,退后半步,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们村长,姓陈,对吧?”

人群骚动起来。

小黄毛跪在地上,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想骂,却一个字挤不出来——刚才那一按一贴,分明是点住了他督脉与足少阳胆经交汇的死穴,稍一加力,就是半身麻痹。这手法……江湖上早失传了!

“他、他……”有人指着张英武,手抖得厉害,“他是‘鹿山守’的人?!”

“胡扯!”小黄毛终于喘上气,嘶哑着反驳,可底气已泄了大半,“哪来的守山人!现在这山,归陈家管!”

“陈家?”楚凌霄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问今天吃没吃饭,“陈建国,还是陈建业?”

小黄毛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陈建国是现任村长,陈建业是他亲弟弟,岭前村治安联防队队长,也是所有黑山羊养殖基地的实际控制人。这事,连岭底村的人都只敢私下嚼舌根,绝不敢当面提。

楚凌霄弯腰,捡起小黄毛掉在地上的甩棍,掂了掂,忽然反手一折——

“咔嚓!”

不锈钢棍身应声断作两截,断口平滑如镜。

他随手将半截棍子抛还给小黄毛,金属坠地的闷响震得众人一颤。

“带路。”楚凌霄说,语气不容置疑,“去村委会。我们找陈建国。”

没人动。

直到巷口那扇二楼窗户,“吱呀”一声,彻底推开。

蓝布帘被风卷起,露出一张布满沟壑却棱角分明的脸。老人约莫七十上下,头发雪白,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式中山装,左袖空荡荡地掖在腰带里,右手里拄着一根乌沉沉的枣木拐杖,杖头雕着一只闭目卧鹿。

他目光扫过跪地的小黄毛,又落在楚凌霄脸上,停了三秒,才缓缓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陈建国不在村委。他在后山‘云雾涧’,见一个江都来的投资商。”

楚凌霄点头:“谢了。”

老人没应,只将拐杖往地上一顿,杖头鹿首触地,竟发出一声低沉嗡鸣,仿佛古钟轻叩。他转身,蓝布帘垂落,窗子无声合拢。

空气凝滞片刻。

小黄毛挣扎着站起来,腿还在打摆子,却硬挺着脖子:“云雾涧……是陈家的禁地!外人进不去!”

“禁地?”张英武忽然笑了,一笑之下,眉宇间戾气尽散,竟有几分少年人的干净,“那正好。我师父最擅长破禁。”

楚凌霄没理他,只对小黄毛道:“前面带路。车费,照付。五百。”

小黄毛一愣:“啊?”

“你刚才说,带路五百。”楚凌霄掏出手机,调出支付界面,“现在,我买你一程。钱到账,你指路。钱不到账,你继续跪着。”

小黄毛看着那跳动的收款码,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低头抹了把汗,转身往前走。其他人面面相觑,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土路尽头,山势陡然拔高,嶙峋怪石如獠牙耸立,一条窄得仅容两人并行的羊肠小道盘旋而上,两侧灌木疯长,藤蔓垂挂,几乎遮蔽天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与腐叶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极腥的膻味——那是成千上万只黑山羊长期啃食草木后,渗入岩缝的体味。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小黄毛突然停步,指着前方被浓雾笼罩的山谷:“到了。云雾涧。再往前,就是陈家的地界,没他们点头,谁也别想进去。”

雾气翻涌,白茫茫一片,连十步外的树影都模糊不清。谷口两侧山壁陡峭,岩缝里钻出几株虬结老松,针叶泛着铁灰光泽。雾中隐约传来水流声,细碎、绵长,却听不出源头。

张英武眯起眼:“雾不对。”

楚凌霄颔首:“太匀。风向不对。”

话音未落,左侧松林里突然“嗖”一声锐响!

一支弩箭破雾而出,直取张英武面门!

张英武甚至没抬手,只偏头半寸,箭矢擦着耳际掠过,“笃”地钉入他身后一棵松树树干,尾羽嗡嗡震颤。

几乎同时,右侧岩壁阴影里暴起三道黑影,手持砍刀,呈品字形疾扑而至!刀锋撕裂雾气,寒光凛冽。

小黄毛吓得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张英武动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快。

他身形一晃,已切入三人刀势空档,左手扣住第一人持刀手腕,顺势一拧,咔吧脆响,那人惨嚎未出,刀已脱手;右肘后撞,正中第二人喉结下方,那人仰面便倒,捂着脖子翻白眼;第三柄刀已劈至头顶,张英武竟不格挡,反而迎刀而上,肩头硬生生扛下这一击,刀锋入肉半寸,血线迸溅——可就在对方因这悍不畏死一击而心神剧震的刹那,张英武左手已闪电般探出,两指如钳,精准捏住对方持刀虎口与掌根交界处的“合谷穴”,内劲一吐!

那人整条右臂瞬间麻木,刀哐当落地,人也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足三秒。

张英武甩了甩肩头血珠,看也不看地上三人,只对小黄毛道:“带路。”

小黄毛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牙齿咯咯打颤:“真、真不能进……里面……有狗……还有……还有……”

“还有埋了雷,对么?”楚凌霄接话,声音平静无波,“三十七枚,八颗在谷口三十米内,二十九颗沿涧边小径布设,型号是82式反步兵跳雷,引信灵敏度调到了最低档,怕误伤自家羊群。”

小黄毛彻底僵住,像被抽了脊梁骨。

楚凌霄迈步,径直走入雾中。

张英武紧随其后,肩头伤口血流未止,他却似毫无知觉,只默默从衣内撕下一条布条,随意缠了两圈,血很快洇透布面,变成深褐。

雾气更浓了。

可楚凌霄脚步未停,每一步落下,都恰好避开脚下松软浮土,绕过岩隙阴影,甚至在一道横斜的枯枝前,微微侧身,让那枯枝尖端擦着衣襟掠过——仿佛他早已将此处地形刻入骨髓。

张英武落后半步,目光如鹰隼扫过两侧山壁、雾中浮动的蛛网、岩缝里几不可察的银丝反光……他忽然抬手,从腰后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短刃,在雾中轻轻一划。

“叮。”

一声极细微的金属撞击声。

一缕几乎透明的钢丝应声而断,坠入雾中,再无痕迹。

“第七根。”张英武低声道。

楚凌霄点头:“雷区过了。接下来,是‘听风阵’。”

话音刚落,雾中忽起异响。

不是风声。

是无数细碎、高频、如同指甲刮擦瓷器的声音,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涌来,层层叠叠,钻入耳膜,直刺颅骨!连小黄毛在谷口听见,都抱着头惨叫起来,鼻血瞬间涌出。

张英武眉头一皱,刚要运功护住耳窍,却见楚凌霄已停下脚步。

他缓缓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自己太阳穴上。

然后,开始敲击。

嗒、嗒、嗒……

节奏缓慢,却异常稳定,像古寺暮鼓,一声,一声,敲在所有人的心跳间隙。

那令人癫狂的刮擦声,竟随着这鼓点,一丝一丝,被剥离、被抚平、被瓦解。

三十七下。

声音彻底消失。

雾,也淡了。

前方豁然开朗。

云雾涧,并非深谷,而是一处被群山环抱的幽静盆地。中央一泓碧水,形如新月,水面蒸腾着淡青色水汽。岸边青石嶙峋,几株野生紫藤垂落,花开正盛,串串垂坠,香气清冽。水畔一座青瓦木屋,檐角飞翘,窗棂雕花,与周围粗粝山势格格不入。

屋前空地上,七八个壮汉围成一圈,中间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拿着平板电脑比划着什么。他身后,两个黑衣保镖面无表情,腰间鼓囊囊的。

而坐在主位石凳上的,正是陈建国。

他五十出头,头发梳得油亮,肚子微凸,手指上戴着硕大的金戒指,正用一根细长的银签,慢条斯理地剔着牙缝。听见脚步声,他眼皮都没抬,只懒洋洋道:“来了?自己找地方坐。水,自己舀。”

楚凌霄走到距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

陈建国这才抬起眼,目光在楚凌霄脸上逡巡片刻,又瞥了眼他身后肩头染血的张英武,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哟,岭底村的‘贵客’?稀罕。怎么,杨春生那瘸子的恩人,也稀罕我们岭前村的山水?”

楚凌霄没答,只看着他手中那根银签。

签尖细如牛毛,通体乌黑,不见丝毫反光。

“这是‘墨鳞针’。”楚凌霄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水声,“以百年墨鳞蛇毒淬炼七七四十九日,再浸入千年寒潭冰魄,专破横练功夫,见血封喉。”

陈建国剔牙的动作,顿住了。

他慢慢放下银签,用一块雪白手帕仔细擦着,擦得极慢,擦完,才抬眼,眼底哪还有半分慵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鸷:“你认得这个?”

楚凌霄笑了:“陈村长,三十年前,鹿山北麓,有个叫‘鹿鸣坳’的地方。坳里住着十三户猎户,世代守山。后来,一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十三户,活下来三个半。”

陈建国擦手帕的手,终于停了。

他盯着楚凌霄,良久,缓缓起身,竟亲自提起陶壶,给楚凌霄面前空着的青瓷杯里,斟了一杯清水。

水色澄澈,映着天光。

“你是……‘鹿鸣坳’的人?”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

楚凌霄端起杯子,没喝,只看着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我不是。但我的师父,是最后一个从火场里背出三个孩子的人。”

陈建国手一抖,壶嘴倾泻的水流歪了,溅在石桌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死死钉在楚凌霄脸上:“你师父……是谁?!”

楚凌霄将杯中水,缓缓倾入脚边一丛野兰。

清水入土,无声无息。

他抬眼,眸色沉静如古井寒潭:“陈建国,你烧的,不只是房子。你还烧掉了鹿山的规矩,烧掉了山民的脊梁,烧掉了……你自己的命。”

陈建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踉跄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石桌上,桌面上那块平板电脑屏幕一闪,跳出一行未读消息提示:

【陈总,江都那边刚传来消息——‘云顶生物’项目审批,被紧急叫停。省厅批文上,盖着一枚朱砂印:镇狱司·特批驳回。】

陈建国盯着那行字,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符咒。

他猛地抬头,望向楚凌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楚凌霄已转身。

张英武默然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踏着青石小径,走向那泓碧水。

水波微漾,倒映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也映出陈建国僵立原地、面如死灰的身影。

雾,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散了。

阳光泼洒下来,照亮了水畔紫藤上每一粒晶莹露珠,也照亮了楚凌霄肩头那抹尚未干涸的、刺目的鲜红。

他走得不快,却异常坚定。

仿佛不是离开一处险地,而是踏上了归途。

而归途之上,自有雷霆万钧,静待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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