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死泼妇,快滚,少爷才不欢迎你呢!”扫地大妈一手指着玛莎的鼻子,另一手举着扫把要赶她走。
玛莎的脸黑的像煤炭似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你不过就是个不要脸的爬床货,月事来了还好意思跑进我家少爷的房间。若不是少爷仁慈,你以为你还能跑到我们沉公馆来撒野?”
这些话扫地大妈也是听张婶说的,那几天这位玛莎小姐天天往沉家跑,没到深夜都被少爷给送走,相传是来了月信。
“什么月事?你在说什么?”玛莎妖艳的脸上神情一怔。
“你别装了,你来的那几天,我们打扫少爷屋子,看见了你用剩的东西。啧啧啧,真是不知检点,少爷他人好才不计较。可你也不能这么无理取闹,难道已经把自己当成沉少奶奶了?”
玛莎捏紧了拳头,连续数月萦绕心间的疑惑,进一步加深了。月信吗?那几****根本没来月信,这个沉少爷有古怪……
恍惚间,玛莎仿佛看见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片漆黑的小屋里,点着几根烛火,老人佝偻着背站在灵位前,面目呆滞,“阿柳,你放心,我会为你报仇的。”
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像是风穿过撕裂的窗纸,破碎又难以辨认。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老板。”
“进来。”
门被人推开,光线透了进来,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走了进来。
“老板,一切准备就绪,什么时候开始?”
老人伸手摸了摸面前的灵位,笑容温和,“阿柳,三十年前我就说过,沉家毁了你,我会让沉峒天万劫不复。现在,我终于可以实现我的诺言了……”
他转过身,那张仪态雍容的脸慢慢展现在阳光下,花白的眉毛像是铎上了一层鎏金。“现在就动手。”
房门吱呀一声合上,灵位上“爱妻雷柳”四个字在最后一道阳光下慢慢浮现,最终一切归于黑暗。
门外,范忠达透着仁厚的一双眸子,在那一瞬间闪过阴鸷和憎恨,声音一反常态的冰冷,“现在就动手。”
沉阁实在想不到,范忠达会下手那么快,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把对方当成魔鬼一样强大的沉宏斐竟然那样不堪一击。
那天晚上她是被来自沉公馆的紧急电话吵醒的,管家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少爷,您赶快回来啊!老爷他……”
“二叔怎么了?”
手里的电话一瞬间掉到了地上,沉阁连外套都没来得及加上,穿着拖鞋便直接从别墅匆匆赶往医院。
楼道里来来回回的医生护士几乎乱成了一锅粥,沉阁随手拉住一个护士,急切地问,“沉总在哪个病房?他现在怎么样了?”
“病人身体大片皮肤组织严重烧伤,呼吸道吸入了大浓烟,目前正在抢救。”小护士还算冷静,“沉少爷,目前医院大部分的医疗人员都已投入到了沉总的抢救中。您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