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杀气迎面袭来,沉阁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左手擒住毛太的右臂,右手扭紧毛太的左腕,在人痛得大呼大叫时,曲腿以膝盖顶他下盘。毛太痛地脸色发青,丢脸的在地上直打滚。
其他混混见沉阁如此灵巧,四两拨千斤地就直接把毛太给解决了,一个个都吓得不敢向前。
沉阁再次气定神闲地坐回原位,哂笑,“哼,居然还真动了杀心。你们以为杀了我事情就解决了?我的保镖现在正在前台,如果半小时内我不回去,你们猜他会怎么办?”
毛太捂着被踢痛的子孙根,瞪住沉阁,“臭小子!你不过是命好,生在了富贵人家,横什么横?”
“不约束你们,给你们钱,你们爱怎么过就怎么过。只是有一点,等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不许背叛我。否则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青年的声音忽然打断毛太过早的抱怨,此时她已经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包厢门外,用后脑勺对着众人。
“明天,钱就会送到各位手中。你们好自为之。”她说完这些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毛太和众位混混们全都惊得下巴掉到了地上,从没见过这么处事不惊的人物。这就是大家风范吗?即便那人只是花花公子。
“老大,我们该怎么办啊?”身边一个小混混战战兢兢地问。
“还能怎么办?追呀!”毛太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翻了沉阁刚刚坐过的椅子,就走出了包厢。
屋子里其他混混也都群龙无首,各自散了。
最后走的一个混混,看了一眼从始至终被绑成麻花,用胶布黏住嘴的宋宗二人,心一软,拿了水果刀便割开了绳子。
“你……你们也好自为之。”
终于得到自由,宗阳羽一把撕开了嘴上的黑胶布,立刻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抱怨起来,“这个杀千刀的臭小子!耍什么帅?耍什么帅?不管你也就算了,居然连我都见死不救。亏我这几年为他出生入死,真是白认了这个兄弟!”
他气愤地声音在空荡荡的包厢里形成一长串回音,气氛有些古怪,宗阳羽僵硬地扭动脖子望向身边静默的女子。
宋雪满妆容精致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恨意,沉阁你当真对我如此绝情?
沉阁出了包间,疾步朝前台走去,大厅里疯狂舞动的人群和耀眼炫目的霓虹灯一起随着音乐有节奏地摇摆。她最后还是找到了坐在吧台前的男子,德明见她回来,连忙站起身。
“刚才那个酒保呢?”沉阁问。
“不知道,他把我带到这里就不见了。”德明有些纳闷,“少爷找他有事吗?”
沉阁冷笑,指骨捏地咯吱响,“去给我把他找来。”
“是。”
“等等。”见德明立刻就要走,沉阁连忙喊住,“找到后,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什么人该算计,什么人不该算计。”
听沉阁这么一说,德明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少爷,刚刚……”
“无碍,这几个小混混还难不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