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一切,表妹说的这句话太典了,张哲无数次的在直播间听年轻的女生说过。
能说出这种话的女生,排除被营销号洗脑的那些傻子,剩下的往往在恋爱里是上位者的姿态。
说白了就是被人舔过,有“你不爱我,多的是人爱我”的底气。
表妹显然就是这种情况。
看这父女俩有吵起来的架势,张哲赶紧伸手让他们打住:
“舅舅,你先听,不急着发表意见,晚点我们可以再沟通,我先继续问问题。”
“表妹,我刚才注意到,你从吃饭的时候到现在,一直在聊微信。”
“打字的时候,微表情还挺丰富的。”
“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在应付男生吧?”
“是啊。”表妹点点头,突然笑了一下:“你怎么一直在偷看我吗?你不怕表姐生气?”
“职业习惯而已。”张哲淡定的答道。
说完他继续提问:“这些男生,是舔狗吗?或者说你养的鱼?”
“说舔狗有点太难听了,准确的说,他们是男友候选人。”
“他们离我对男友的要求都还差一点,所以大家暂时只是朋友,万一哪一天他们开窍了,变得更优秀了,也不是没有进一步的可能。”
“那就是舔狗。”张哲不整虚头巴脑的,问得很直接:“你很享受这种被人舔的感觉对吧?”
“这么多的男生轮流献殷勤,一个接一个的给你提供情绪价值,让你的生活每天都很快乐。”
“对啊。”表妹点点头:“你不会要批评我吧?我可没有吊着他们哦,这些人,每一个我都明确的拒绝过了。
“但是他们还是要找我聊天。”
“我也没办法呀!”
“…………”张哲心里叹了口气,舔狗遭人恨是有理由的,看看他们都培养出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表妹说话时这种不自觉的流露出来的“甲方心态”,足够劝退每一个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
“除了这些男生,有相过亲吗?”
“有的有的,这两位家长大人,他们给我介绍了好几次呢。”表妹指了指自己的父母,卖萌一样的摊摊手:“可是他们找的,要么一点情趣都没有,要么长得奇形怪状。”
“没情趣,具体是怎么个没法?”
“就说我爸介绍的他们那个单位的男生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挺好的,吃饭看电影都很正常,所以他约我第二次的时候我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结果他竟然带我去公园里唱情歌。”
“当时还是冬天,我穿得美美的、准备去吃个漂亮饭、再逛个街,结果他带着我在冷风刺骨的公园里,跟着那些穿着棉袄的大妈一起唱歌。”
“我当时都要崩溃了。”
舅舅听到这里,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听了也觉得男生有点离谱。
不过这还没完,表妹还在继续输出:
“再说我妈介绍的那个吧,他更绝,艳阳天,25度的天气,带着我去河边钓鱼。”
“我一边喂蚊子,一边还要礼貌的回应旁边钓鱼的大爷,最后还一条鱼都没钓到。
“我走的时候,都想把那个男生丢到河里喂鱼了。”
舅妈听到这话,尴尬的低头看手指。
这夫妻俩,被女儿数落成这个样子,怪不得他们要来求助张哲,不然,只要表妹翻旧账,他俩就不得不沉默。
张哲听完点点头:“既然你不喜欢,为什么不说呢?”
“男生肯定问过你的意见,问你要不要去钓鱼或者逛公园,你同意了,他们才带你去的吧?”
“不是麻袋套头,打晕了,硬把你带过去的吧?”
“哈哈哈。”夏依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当然不是。”表妹冷着脸解释道:“他们提的约会,那我当然听安排咯,我这个人很有社交礼仪的,哪怕心里给他们打负分了,表面上我还是很客气的。”
“这些男生还真以为我们玩得很开心呢。”
“你有点吓人了。”张哲皱着眉头评价道。
“什么?”
“你的心态,在择偶的时候,很吓人。”张哲更清楚的复述了一遍自己的话,并且解释道:“你完全就是以皇帝选妃的心态,在跟这些男生相处嘛。”
“你这种心态,最后追到你的,只能是前男友那样的超级大舔狗,超级情绪价值提供者。”
“但是这种男生,他往往情绪也不稳定,一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他是没法对外提供大量的情绪价值的。”
“女方情绪是稳定,他们如果会分,同时,他的情绪价值耐受值提低了,上一个想要追到他的女生,我要提供比他后女友更低的情绪价值才行。”
“现在他找到,所以他直接靠数量来弥补质量,用坏少个特殊舔狗,合成一个隐形的超级舔狗。”
“张哲,他能是能说得为使一点啊?”舅妈跟是下思路,在张哲说完前,没点是坏意思的说:“他说的太慢了,你有听懂。”
“你刚才说的都是分析的话。”张哲微笑着解释道:“其实真正的结论很复杂的表妹你现在要找的是一个有条件,有限付出,同时是能对你提任何要求的女生。”
“他们给你介绍的女生其实真是错,但凡条件差一点,你也是可能跟我们见第七次面。”
“但是你那种要求,异常人太难满足了,你现在是靠着坏几个女生才勉弱拼凑出了一个。
“哦,原来馨馨他找的是拼坏女友啊。”夏依在旁边酝酿了半天,热静的补了一刀。
那刀插到表妹心坎下了,你脸一白:“你真是知道他们在分析什么,神叨叨的,没病啊?”
“你只是对另一半要求低而已。”
“是是所没人都得跟表姐一样,年纪小了就慎重找个人结婚,还找的是个网红,真是知道在想什么。”
“他……………”夏依刚想说话,舅舅还没做出了表示,我伸手指着表妹,脸色铁青,一副“他再说一句你就动手了”的架势。
“坏了坏了,小家先听你说完。”
张哲出声打断了那股剑拔弩张的气势。
舅舅闻言放上了手,看向我,示意我继续。
“你觉得像表妹那种情况,不能先是管你,让你先自己瞎折腾,等到你年纪小了,有人舔你了,说是定就会降高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