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笔趣阁全本小说移动版

都市...重生八零:我在长白山猎野味发家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36章 半个同行

我的书架 | 投推荐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哇!亲自佩戴上身之后,这效果也太漂亮了吧!!”

白鹰主人看到自己的猎鹰佩戴上转螺丝鹰帽之后,眼神都有些挪不开了。

“哈哈,您可以拍几张照片留念!目前这个款式,市面上还没有销售,我已经...

岳峰挂了电话,手指在村部冰凉的桌面上无意识地叩了叩,指节发白。窗外雪光刺眼,照得屋内墙壁泛着青灰的冷调,像一层未凝固的冻血。他没急着回饭桌,而是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火柴划了三次才燃起来。烟雾腾起时,他盯着那点微弱的红光,仿佛在数自己还能喘几口气。

小武的话还在耳朵里嗡嗡响——“想办法让知道真相的人永远闭嘴”。吴克己说得轻巧,可岳峰清楚,这“永远”不是一句狠话,是刀刃贴着喉结往下划的实打实的活儿。王宴声救了孙子,烧了靶场,一家子连夜消失,连灶台上的铁锅都没来得及端走。那间老屋空了,但岳峰知道,空的不只是屋子,是条活生生的命脉。王宴声活在这条命脉上,而岳峰,踩着同一条命脉走了两回:一次打虎分肉,一次埋尸封山。如今命脉被血浸透了,风一吹就腥。

他掐灭烟,转身出门,雪地摩托就停在村部门口。油箱刚加满,发动机轰鸣声撕开寂静,车轮碾过结冰的土路,溅起碎雪如弹片。他没往自家方向去,也没奔赵大山的猎屋,而是直插西山坳——那里有座废弃的砖窑,窑口塌了一半,里头常年积着陈年煤灰和枯草,连野狗都不爱钻。岳峰把摩托藏进窑洞深处,又用枯枝盖严实,只留一道细缝透气。他脱下棉袄,从内衬夹层里抽出个牛皮纸包,层层打开,露出三枚黄铜色的雷管、一小卷胶质导火索,还有一小包灰白色的硝铵炸药。这是上次帮边防站清剿偷猎窝点时,赵大山塞给他的“压箱底货”,说:“山里头,有时候不靠枪,靠的是‘听不见的动静’。”

岳峰把炸药分成三份,雷管拧进药包,再用蜡封好引信接口。他做事极慢,每一道工序都像在绣花,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等他做完,天已擦黑,雪粒子开始斜着扑向地面,砸在脸上生疼。他重新穿好棉袄,将三个药包分别装进两个帆布兜里,又取下腰间别着的匕首,在刀鞘上反复擦拭三次——刀刃映不出人影,只有一道幽暗的寒光。

他徒步翻过西山坳后坡,绕开所有有人烟的岔道,踩着冻硬的松针林一路下行。林子深处有条隐秘小径,是当年抗联留下的旧道,坡陡、树密、雪厚,寻常人走一步滑两步。岳峰却如履平地,脚踝每次落点都精准嵌进前人踩出的凹痕里。他脑子里反复过着十三里铺的地图:镇东有粮站,镇西是供销社,镇北临河,而老靶场在东北角,离镇子足有三里地,中间隔着一片芦苇荡。芦苇荡冬天干枯,风一刮,芦花漫天飞,像一场无声的雪暴。

他赶到芦苇荡边缘时,已是凌晨一点。雪停了,月光惨白,照得芦苇杆根根如骨。岳峰蹲下身,用匕首削下一段芦苇,含在嘴里轻轻吹——声音低哑,短促,三长两短。这是他和王宴声约定的暗号,当初打虎前夜,在赵大山的炕沿上,两人用烟袋锅敲过三遍:遇险,速撤,勿念。

芦苇丛静默着。岳峰又吹了一遍。还是没动静。

他皱眉,将匕首插回靴筒,从怀里摸出个铝制哨子——这是军用制式,岳峰当兵时带回来的,哨音尖锐能传两里地。他正要凑近嘴边,忽然听见芦苇深处传来极轻的窸窣声,像老鼠啃草根。岳峰立刻伏低身子,手按在刀柄上。三秒后,一个裹着破棉被的身影从芦苇丛里钻出来,头发蓬乱,脸上糊着黑灰,左耳垂上还挂着半截没扯干净的棉线。

是王宴声。

岳峰心头一松,随即又绷紧——老头儿瘦得颧骨凸起,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出血口,右手袖口沾着暗褐色的血痂,左手攥着一把豁了口的砍柴刀,刀刃上凝着薄霜。

“峰子?”王宴声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

岳峰起身,没说话,先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块热乎的豆饼,又拧开保温壶盖,递过去:“喝口热水。”

王宴声没接饼,只伸手接过壶,仰头灌了半壶,喉结上下滚动,烫得龇牙咧嘴,却一滴没洒。他抹了把嘴,把壶还回去,目光扫过岳峰腰间鼓起的帆布兜:“你来这儿,不是为了送豆饼。”

岳峰点头:“吴爷托人捎信,说你烧了靶场。”

“烧干净了。”王宴声嗓音更低,“骨头渣子都埋进炉膛底下,浇了柴油,火旺,连灰都吹散了。”

岳峰没接这话,只问:“小亮呢?”

“在山东老家。”王宴声顿了顿,“我让儿子带着他娘,坐绿皮火车,三天前就到了。那边有我堂哥,开了个农机修理铺,门脸不大,但够遮风挡雨。”

岳峰终于松了口气,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递过去。王宴声没接,自己从怀里掏出半截旱烟,用火柴点着,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冷空气里盘旋成一道灰白的蛇。

“峰子,你该知道,我不怕死。”王宴声吐着烟,“可我怕小亮以后抬头看人,眼睛不敢直着瞧。他现在夜里做梦喊爷爷,喊着喊着就哭醒,尿床……我把他裤子烤干了七回。”

岳峰喉头滚动了一下,低头踢开脚边一块冻土:“吴爷给我两条路。一条,帮你藏;一条,让知道的人……闭嘴。”

王宴声笑了,笑得肩膀抖,笑得咳嗽,咳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痰。他抹掉嘴角唾沫,盯着岳峰的眼睛:“你选哪条?”

岳峰没回答,只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递给王宴声:“你儿子在虎城国营厂的工作关系,我托人办妥了,调令下周就到。厂里新盖的家属楼,三楼东户,两居室,不用排队,直接分。还有,小亮的户口迁到山东,学籍转过去,我找教育局的老同学打了招呼,明年开春就能插班。”

王宴声没伸手接,只盯着那信封,像盯着一块烧红的铁:“峰子,你图啥?”

“图你活着。”岳峰声音很轻,“图你孙子以后考大学,填志愿写‘北京’,而不是‘逃亡’。”

王宴声沉默良久,终于伸手接过信封,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内袋。他解下腰间那个破旧的帆布水壶,拧开盖子,倒出半壶清水,又从裤兜里摸出个小铁盒——里面是几粒白色药片,他捏碎两粒,混着水吞下去。

“这是赵师傅给的止疼片。”岳峰认了出来。

“嗯。”王宴声点头,“腿上挨了一枪托,骨头没事,筋伤了。我寻思着,得赶紧把事儿了了,再养就废了。”

岳峰心里一沉:“你还要干啥?”

王宴声没答,只抬手指向芦苇荡深处:“那头,有条小道,通十三里铺西沟。沟里住着个劁猪匠,姓李,外号‘李劁子’。他媳妇儿是刘建军的表妹,前天晚上,刘建军被烧死前,派人给她送过一张字条。”

岳峰瞳孔骤缩:“字条上写的什么?”

“没写,是口信。”王宴声缓缓道,“李劁子老婆昨儿一早,挎着菜篮子去了镇上邮局,往苏联寄了封挂号信。信封上写的收件人,是‘黑牙组织·远东分局’。”

岳峰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信里……”

“信里没提王宴声仨字,只说了个坐标。”王宴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烟盒纸,展开,上面用铅笔画着简陋地图:十三里铺北,老靶场东南三百米,一棵歪脖老榆树,树根下埋着个搪瓷缸——缸里有张胶卷,拍的是那天晚上王宴声踹门时的侧影,还有他背上自动步的枪托轮廓。

岳峰脑中轰然炸开——那晚靶场里灯光昏黄,乙炔灯晃动,人影拉长变形,谁会想到真有人躲在墙缝里拍?!

“李劁子今天晌午,要去镇上赶集。”王宴声把烟盒纸折好,塞进岳峰手里,“他卖猪下水,摊子在供销社后门。你要是想拦,趁他还没收摊。”

岳峰捏着那张纸,纸边割得指尖生疼。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你腿伤着,怎么来的这么快?”

王宴声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骑驴来的。驴是我跟山东堂哥借的,走夜路比人快,还不喘气。”

岳峰一怔,随即失笑,笑声在雪夜里显得格外苍凉。他掏出保温壶,又给王宴声续了半壶热水,看着老头儿咕咚咕咚喝完,才低声说:“信我拆,缸我挖,胶卷我烧。但李劁子……你得让我见一面。”

王宴声没反对,只拍拍岳峰肩膀:“驴拴在芦苇荡东头第三棵柳树下。缰绳上系着红布条——你牵走,它就跟你走。”

岳峰点头,转身欲走,又被王宴声叫住。老头儿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是枚磨损严重的铜哨,哨身上刻着模糊的“1952”字样。

“这是我爹留下的。”王宴声把哨子塞进岳峰手里,“当年他在长白山打过抗联,这哨子吹响过,就能活命。现在给你。以后……别让它生锈。”

岳峰握紧哨子,铜冰凉,却像烙铁般烫手。他没再多言,转身扎进芦苇丛,身影很快被雪色吞没。王宴声站在原地,直到岳峰消失的方向再无动静,才慢慢弯腰,从雪地里抠出一块冻硬的泥巴,用力抹在自己脸上——黑灰混着血痂,彻底遮住了五官轮廓。他拄着砍柴刀,一步步朝芦苇荡东头走去,背影佝偻,却挺得笔直,像一截被雪压弯却不折的老松。

而此时的十三里铺供销社后门,李劁子正蹲在自家猪下水摊前,用小刀剔着猪大肠里的脂膜。他哼着走调的二人转,浑然不知三十米外的柴垛阴影里,岳峰已将自动步保险拨至单发,枪口透过柴缝,稳稳锁定他后颈脊椎第三节。岳峰没开枪,只是静静等着——等李劁子收拾摊子,等他拐进那条通往西沟的窄巷,等他摸进自家院门,等他蹲在院角那棵歪脖榆树下,伸手去掏树根旁松动的砖块……

岳峰的呼吸均匀,心跳平稳。他知道,这一枪若响,王宴声的命就真正保住了;可这一枪若响,他手上也从此沾了洗不净的墨。但他更清楚,有些墨,不沾,就会泼满整条长白山的雪坡。

雪,又开始下了。细密,无声,覆盖一切。

错误举报 | 加入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本站推荐
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特拉福买家俱乐部
分手综艺唱哭田希薇,我爆红全网
一秒一个技能点,我把火球变禁咒
那年秋实1980
人在香江,缔造全球商业帝国
刚下山,就被五位师姐宠上天
最强小神农
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日常系综影:我的超能力每季刷新
重生1977大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