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笔趣阁全本小说移动版

其他...衙门对街小饭馆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0章 二三事 荸荠,蛋饺,说书人

我的书架 | 投推荐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40章 二三事 荸荠,蛋饺,说书人

不知不觉, 已到晚秋。

睡觉时,能听见北风刮过窗沿簌簌的声响。到了深夜时,脚也有些发冷。

好在白日里阳光好。

“雁雁, 家里的笼子都快不够啦。”

沈锦书蹲在鸡窝旁, 趁着母鸡去院子里啄虫散步之际,将手伸进鸡窝里掏鸡卵。

短短几日,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农场主。

“凤姐儿小心些手,才下崽的兔子凶着呢。”

“知道啦!”

先不说原本王翠兰送来的兔子,趁着大家不注意, 咬端了扎兔笼的麻绳, 鑽进别的兔笼里, 又给偷偷下了好几窝。就凭沈雁回从铜锣县带回来的鸡, 都不够沈锦书忙活的。

沈雁回与谢婴回铜锣县时,雇的还是车夫老李。只不过这次他好好打扫干淨的马车,俨然成为了一辆鸡车。

前面奔跑的马儿身上挂两只鸡笼, 谢婴坐的前室旁摆一只鸡笼,就连马车顶上,都用麻绳捆了,摆了三只鸡笼。

鸡车晃晃悠悠一晚上, 老李也听“咯咯哒”听了一晚上。

等到了青云县, 老李打着哈欠回头一看, 那真是一马车顶的鸡屎啊。

可他身旁坐着的谢大人,却相当“坐怀不乱”, 只是闭目养神。

难道谢大人听不见鸡叫声吗?难道谢大人闻不见鸡屎味吗?

他驾车时,偷偷瞥过谢大人几眼,似乎嘴角弯起, 像是在笑。

老李实在有些不懂这些大人们的特殊癖好。

好在谢大人还给了他一笔洗车的费用,他美滋滋地给媳妇儿与女儿买了包香糖果子。

他希望谢大人天天出门,这样就可以天天用他的车了。

这鸡谢婴三笼,沈雁回三笼,单一笼里头就有五六只。

只是一天,沈锦书就能挎着竹篮,从鸡窝里捡七八枚鸡卵。

鸡也并不拿去卖,而是隔一阵子便给有身子的沈丽娘炖一锅鸡汤。说是给她炖,实在每每炖完,一家人都能喝个肚饱。

农场主沈锦书每日的工作量可真不少。

晨起用完朝食后,便去鸡窝里摸鸡卵,而后再从院子里拔些干草喂兔子,有时会奖励它们几片菜叶与萝卜根,最后呢,用高手明叔叔教她的方法,去菜地里抓几条地龙来给下鸡卵的母鸡们,作为褒奖。

当然,桃枝巷里有农场主沈锦书。

县衙里也有农场主明成。

他拍了拍脑袋,一声叹息。为何谢大人与沈小娘子每次破了什么案子,都能带些动物回来。

这是什么招动物的体质。

听着沈小娘子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铜锣县发生的案子,他非常庆幸这二人没有带几只黄鼠狼回来。

用不了多久,他便再也不是汴梁明少爷。

而是踏实肯干的老明。

希望下次的案子,与猪无关。

沈锦书蹲在兔笼胖喂兔子,沈丽娘也并不得空。

沈丽娘的身子恢複得不错,眼下还并未显怀。只是总是躺在藤椅上,或是坐在小凳上打打络子,对她总是走好几里去瓦子里卖刺绣络子的人来说,难免有些无趣。

前两日有挑着担子卖鹅毛的脚夫路过桃枝巷,沈丽娘买了好多斤,挑挑拣拣,挑出最细腻的,想要给家里的人翻几条鹅毛被褥。

毕竟天气越来越冷了,鹅绒的被褥盖在身上才暖和。

光是布料,她就选了好几块。

外头那层可以用麻布,像雁雁与凤姐儿的那条,可以绣些她们喜欢的动物,里头盖着那层,必须用些柔软的料子。

料子都是沈长生去买的,他长期在外跑船,这趟回家知晓了自家娘子有了孩子,多呆了好几日。

别说是布料,各种各样的吃食都成堆成堆往家里买。

东市的烧麦,西市的金橘蜜饯与酥酪......连山楂蜜饯全都仔细去了核。

“买那么多东西,我如何吃得完?”

沈丽娘望着堆在她床上与桌上的一大堆吃食,心疼地用手指点了点沈长生的额角,“沈长生,你莫不是当水寇去了,发了横财?”

“为了娘子,别说水寇了,叫我当山大王去,我也当得。”

沈长生将沈丽娘抱在怀里,反而用额角去蹭她的手,“眼下娘子一张嘴吃两人的,自然要多吃些。”

“哦,你这意思莫不是说,我若是没有孩子,你就不给我买了?”

沈丽娘嗔怪。

“哪能啊,都给娘子买,我都给娘子买!”

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对金玉兰耳坠,替沈丽娘坠上,“新给娘子买的耳坠子,娘子可喜欢?”

金兰做得栩栩如生,上头还坠了圆润的蚌珠。

可不便宜。

“冤家,你真发了横财了!原先那绿松石的才买了没多久呢。”

沈丽娘觉得沈长生挣的三瓜俩子全被他花完了。

“原先那对,娘子咱不带了。”

“怎么了,你也怀疑我?”

沈丽娘的笑容戛然而止。

“不是......娘子如何能这样想我。”

沈长生揉了揉沈丽娘的眉心,在她的耳根处轻咬,“我是怕娘子瞧了不开心。”

“我如何会瞧了钱不开心。”

就算是那耳坠子即便是勾过魏勇的腰带又如何,那也是金的,绿松石的。

还是她的生辰礼。

“就给娘子买......”

沈长生的吻从耳根渐渐滑入脖颈,“娘子,我都两月未归家了,你有没有想我。大夫说,可以了......”

“没想!”

“可,这儿在想呢。”

“我......”

任何反抗都淹没在无尽的吻中。

她觉得她这辈子都要栽在沈长生这张面皮上了。

厚,但标志。

她少时便瞧上了。

陈莲年轻时是个大美人。

儿子与女儿当自然也继承了她的美貌。

十七岁,唇红齿白的少年郎,谁瞧了不喜欢。

当年甭说沈家村,赵家村,钱家村,说亲的媒人都能将陈莲家门槛给踏破了。

沈丽娘不一样,她不用媒婆,她自己上。

先是有儿时共同长大的情分在,其次,在某个下学的夜里,她将沈长生逼到牆角,按在牆上一顿猛亲。

“我今日又瞧见赵小娘子给你送点心了.......沈长生,你又吃了!我做得点心不好吃吗?”

气死她了。

明明她也做了点心,明明小时候是他说喜欢吃她做的点心的。

“我喜欢吃。”

沈长生舔了舔被咬破了的嘴唇,“是赵小娘子她......唔。”

“不准吃别人做的点心。”

“好......”

沈丽娘没想到她只是强吻了沈长生一次,第二日沈长生请的媒人便上门了。

待红绸满挂,红烛高照,拜了天地后,她才知晓......

那赵小娘子,分明就是他沈长生雇的!

他自己买了点心,雇赵小娘子故意在她面前送点心,十文钱一次。

赵小娘子:天底下还有这般容易挣钱的好事?

她只要一瞧见沈丽娘,就开始从怀中掏点心,见一次,掏一次......后来,恨不得将沈长生拉到沈丽娘面前就开掏。

“沈长生!你这个大骗子!”床檐上挂着的红绸一晃一晃,她的整张脸都被染了无尽红霞。

“嗯,我是大骗子。”

沈长生帮她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眼下没有办法了,娘子。”

他一早就喜欢她了,定是比她还要早。

沈丽娘喜欢安稳的日子,沈长生便只考了秀才,也不再往上考了。

成了家,有了孩子,就得挣钱,家里如何还有那么多钱供他去书院读书。

他可不想做话本子里的负心郎,十年寒窗,背后实则磋磨了娘子的岁月。

跑船,累,但挣钱啊。谁说秀才非得日日文绉绉地说些“之乎者也”,不能干体力活?

他自个儿在船上也能看书。如今等娘子将孩子生下来后,他便再去试试乡试。

三年一次,也马上到了。

无论中不中,他都无所谓。

中了,当了举人老爷,钱都给娘子花。不中,继续跑他的船,钱都给娘子花。

“阿娘,爹爹说他如今半月就回来一次吗?”

沈锦书把弄着手里的干草,“爹爹他每次回来,都给凤姐儿买好吃的,爹爹能不能每日都回来啊。”

她喜欢阿娘,也喜欢爹爹,只是爹爹就白日里陪她玩,晚上总要将她赶去祖母那睡。

若是爹爹日日都回来,就有空陪着她与阿娘一起睡觉了。

布料在沈丽娘熟稔的飞针走线下被缝制成被壳,再从口子处,将鹅毛灌进去,仔细缝好。

“你爹爹跑船辛苦,回来一趟得一整日呢,哪能日日回来。凤姐儿,一会儿洗个手,帮阿娘来抖一抖鹅绒。”

沈丽娘打好几个结,再用剪子将剩下的线头剪走,她反反複複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缝好的鹅绒被褥没有一根多余的线头。

上次她就就落了一根线头。

沈锦书没事就爱抓那根线头玩,不过几日的功夫,那线头越抽越长,终于将她的小被褥给扯散了,里头的棉也随着那破了的口子往外跑。

“我来帮舅母。”

沈雁回喝完最后一口米粥,顺势帮沈丽娘来搭把手。

“丽娘,你可小心点翻,不行就让我来,你眼下可有着身子。”

陈莲将筷子放在一旁,擦了一把手便要起身帮忙。

“娘,您坐下吧。”

沈丽娘轻笑,“怎得将丽娘当作府里的小姐似的养着,我哪有这般金贵,身子眼下都大好了。”

她从前多动,身子骨原本就不差,最近的这段日子仔细喝药,一顿都不曾落下。

沈雁回给她搭过脉,也请大夫来家里瞧过,人和孩子都好着呢。

“如何不是?丽娘是咱们沈府家的小姐,我可金贵着。”

见沈雁回与沈丽娘配合得很好,将那鹅绒被褥抖动得蓬松又规整,她便放心继续做蛋饺。

陈莲做的蛋饺不仅内陷味道好,还火候把握得当,外皮金灿灿如元宝。

蛋液在锅子里头凝结着薄如蝉翼的蛋皮,用筷子擓一块肉馅,趁着边缘还残留着丝丝蛋液,将两边的蛋皮对折,轻轻按压后翻滚一圈。

她做得又快又好,不一会儿,盘中便摆满了小巧精致的金蛋饺。

“祖母,什么时候好啊,凤姐儿要吃十只!”

沈锦书喂好兔子奔到泥炉跟前,热烘烘的泥炉将她小脸熏得绯红。

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祖母做的蛋饺了。

“凤姐儿知晓眼下不能吃的,还要放锅里炖呢。凤姐儿想吃,只能吃蛋皮咯。”

“蛋皮凤姐儿也想吃。”

那蛋液里头没有任何调味,但即便是一张小小的蛋皮,也有很浓郁的蛋香味。

陈莲擓了一大勺鸡蛋液,给沈锦书做了一张足有三个蛋饺般大小的蛋皮,叫她自个儿抓着吃。

“呼呼呼......烫!”

沈锦书小手抓着蛋皮,吹了三两下气便迫不及待往嘴里送,“好吃,祖母做得蛋饺和蛋皮,凤姐儿都喜欢吃!”

祖母做的蛋饺与蛋皮,蛋香浓郁,滋味鲜美,沈锦书从记事起就爱吃,怎么都吃不厌。

“雁雁,祖母一早煮了荸荠,你路上与凤姐儿带着吃。”

陈莲将煮好的荸荠给二人装了一瓦罐,塞进了推车里。

荸荠最清甜的季节是为冬日。

陈莲出门买肉时,遇到了乌衣巷的周豔。

她的身子渐渐好转,如今也能下地走动。虽然她的一条腿还是一瘸一拐,但她见到陈莲时,依旧笑着打招呼。

豔豔啊。

陈莲望着她的样貌,与从前她见到时,改变很大。

“莲婆婆,竟恰好在这儿遇到您。”

周豔声音温柔,轻轻唤她一声。陈莲恍然之间,又觉得她根本没有变。

“芝兰家的荸荠新长了一茬,正好想送给沈小娘子呢。”

周豔见过沈雁回,她来过她家好多次。

听芝兰说,是她与谢大人一同破了案子,找到的她。

她说母亲很爱她。

她还给母亲挑了一颗又大又圆的蚌珠。

她们明明没有关系,更不曾见过。

原来世上,竟还有这样好的女子。

“豔豔姐,我买好香糖果子了!”

李芝兰手里提溜着油纸包,从远处飞奔而来,见一旁的陈莲,她忙气喘吁吁地打招呼,“莲婆婆,好巧啊,我正想与豔豔姐一同去拜访沈小娘子呢。”

“雁雁还睡着,她每日摆摊辛苦,起得晚。”

“那我们下次挑个午后的时间去拜访她吧。”

李芝兰挽起周豔的胳膊,“劳烦莲婆婆将荸荠与香糖果子都带给她。我知晓她爱吃香糖果子,就是不知荸荠她吃不吃......豔豔姐,咱们回家去吧。”

“雁雁爱吃。”

陈莲只觉心中一酸,颤颤巍巍地接过那篮荸荠与香糖果子,“豔豔,你回来就好。日后你多来莲婆婆家里玩,你原先抱过的凤姐儿,都长这么高了。”

她拿手轻轻比划着。

“一定。”

周豔微微一笑。

“那莲婆婆,我与豔豔姐先回去了。”

李芝兰一边扶着周豔,一边与陈莲告别。

“豔豔姐,我们晚上吃鱼,好不好。四姨姨今日抓了好大一条鱼,非切一块送我。”

“好啊。”

“五姨姨昨日给咱们说的书,她说今日给我们亲自送来,不用我们自个儿去挑,还容易买错了。”

两个背影在陈莲的视线中渐渐远去,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将竹篮挎得更紧。

沈雁回备好了今日要用的食材,又将陈莲做好的蛋饺满满装了一砂锅,先点一个泥炉炖着,待她推到码头时,蛋饺也炖熟了。

明成虽说帮她只摆了一日的摊,但沈雁回非常坚信,他一定是摆摊的一把好手。

她摆摊时,吆喝得少,大多是她摆朝食得时候引来的食客,又因滋味甚美,人传人,才有了一批固定的食客。

大多都是脚夫,还有码头上的其他摊主。

明成就不一样了。

他吆喝。

他大声吆喝。

还长得俊。

逢人便是“这位貌若西施的小娘子,来一碗盖饭吗?”、“这位貌比潘安的大哥,来口卤味吗?”、“来来来,岑娘子,您今日又年轻了,不如吃碗鸭腿饭吧。”

已经六十多的岑婆婆,眼睛亮亮的,平日里胃口一般的她暴风摄入一大碗鸭腿饭。

所以今日沈雁回一去,那棵桂花树下果然已经站满了人。

李大河想凹姿势,都没有地儿插。

“明公子说他是帮他妹妹暂看摊位,妹妹长得比他水灵的多得多,做的好吃的多得多......果然吶!好生水灵!”

沈雁回才将锅子架起来,就有手捏上了她的脸颊,“沈小娘子,给我来一碗农家一碗香!”

果真水灵!

“凤姐儿今日又来了,给姨姨亲亲。”

凤姐儿也水灵!

“沈小娘子,给俺来一碗梅子酿肉!”

“哎唷,闺女啊,是岑婆婆啊。今日小明,他还来吗?不来也没事,给岑婆婆来碗鸭腿饭呗。”

沈雁回自铜锣县回来后,每日来码头,都忙得热火朝天。

明成,都在她的摊位上,说了些什么......

也就讲讲话本子吧。

譬如《沈小娘子与我家谢大人的二三事》,由明成胡编乱造,正在连载中......

譬如《谢大人的汴梁风云录》,由明成跟了两年谢婴,添油加醋,正在请听下回分解中......

又譬如“我家谢大人昨日收到沈小娘子靓汤一本,你们猜,为何?”

当然,对于这件事,明成这是不能说实话的。

不然谢大人非扒了他的皮。

“明公子,你怎么又来了?”

“谢大人说,我造的孽,我来结完。”

“......”

一碗热气腾腾的盖饭,一个能说会道的说书先生。

谁不想买一碗,坐下来听。

明成真想缝上自己当时胡言乱语的嘴!

他那日只不过是想早早将东西卖完,收了摊子,陪凤姐儿去放纸鸢。

没想到啊,没想到......

可李大河肺都气炸!

他都挤不进去了!

他费力地撞开人群,挤到沈雁回身边,“沈小......”

“沈小娘子,你这是新做的蛋饺吗?卖吗?”

“嗯,算作大荤,三只蛋饺配酱炒扁豆,八文钱。”

“那我要来一碗!”

李大河被挤走。

“沈小娘子。”

李大河又费力地将此人挤开,“明成说你与谢大人去铜锣县蜜......”

“你这人怎么插队,快快快,排到后面去!”

李大河又被挤走。

一个月了。

谁人知道他这一个月都是怎么过得吗!

等他搬完一船货,沈小娘子都收摊走了。而他即便早早来这儿候着,也比不过那些又想听书,又想吃饭的人来得早。

好不容易有一次,他排到了,马上就要轮到他了。

“李哥,又来一船货,快来搬吧。”

这一个月,他日日都在想,谢大人与沈小娘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莫不是已经偷偷成亲了?

要不然为何明成在他问起沈小娘子人去哪里的时候,他说——与我们家谢大人蜜游去了。

在李大河震惊的眼神中,他又补充了一句——夜里走的哦。

又补充了一句——坐的一辆马车哦。

今日李大河定是挤不过别人了,但今日他一定要明白二人的关系。

他抹了一把汗,将视线对准了一旁正在剥荸荠的沈锦书。

“凤姐儿啊。”

李大河鑽到了沈锦书身边。

“凤姐儿在呢。”

沈锦书正小心地将荸荠的皮用小手剥干淨。平日里祖母与阿娘都是用小刀子刮的,她可不敢,怕将手给刮破了,只能一点一点仔细地剥。

黑黝黝的荸荠外层就像沈锦书家里中的芋头,剥开后是洁白如玉的果肉。

清甜甘美,十分爽口。

沈锦书自己吃个两个后,便帮沈雁回剥。她剥得很干淨,一颗颗荸荠与白玉般被她认真地摆在一旁的盘中。

“凤姐儿,李叔好不好?”

“好啊!李叔人很好,对凤姐儿好,对雁雁也很好。”

沈锦书继续低头剥着荸荠,但她回答得非常诚实。

“凤姐儿,你雁雁姐与谢大人是什么关系啊?”

李大河长舒一口气,开口问道。

“凤姐儿也不知道。”

说到这件事,沈锦书抬眼仔细思考,片刻后,她缓缓开口,“谢大人对雁雁很好。谢大人看雁雁的眼神,就像爹爹看阿娘的眼神。许是爹爹与阿娘的关系吧。”

“啥!你说啥!”

李大河差点没当场晕倒。

“就是爹爹与阿娘的关系啊。”

沈锦书扑闪着她的眼睛,“反正凤姐儿是这么认为的。”

沈锦书继续低头剥荸荠。

李大河已经成了一块石头。

“说时迟那时快,谢大人一把推开沈小娘子......”

就在明成说书说得正酣畅之际,有几名大汉拨开人群,骂骂咧咧而来。

“这是摆了个什么摊子!可有交了银钱?”

错误举报 | 加入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本站推荐
爹说他是重生的
还阳
炮灰的人生3(快穿)
梦鱼记
御兽从零分开始
这个世界需要男公关部!
死掉五次后玩家成了海上亡妻白月光
直播,然后碰瓷男主[诡秘]
你们管邪修叫天才?
我有特殊的升官技巧
穿越之再世欢
娇妻人设也能爆改龙傲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