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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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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6章 从现在开始没有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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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已经看到,杜之堂的右手上赫然套着一副铁四指!

这玩意儿就是没有尖刺的指虎,怪不得能一拳砸开了张英武的头!

杜之堂一翻身挣脱张英武的钳制,退后一步看着他狞笑道:“有规定不能用辅助工具吗?你怕不是忘了比赛是没有规则的了?”

张英武的脸色沉了下来,周围所有人也都难以置信的看着杜之堂,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

比赛的确没有规则,可不代表着就可以无所顾忌!

这毕竟是在比赛,面对的是对手而不是敌人。

你可以......

巷子口霎时挤满了花白头发的老太太,每人怀里抱着个鼻涕邋遢的娃娃,有的还挎着竹篮,里头塞着半块臭豆腐、几根蔫黄瓜,或是半截发霉的腊肉——可这些老妇人脸上却没半分慈祥,眼神浑浊却凶狠,像一群被逼到绝境的老母狼。最前头那个拄拐的婆子,颧骨高耸,嘴唇干裂,怀里抱着个裹着破棉袄的男娃,那孩子小脸煞白,正抽抽搭搭地哭,可她一巴掌就扇在他屁股上,打得孩子“哇”一声嚎开,哭声反倒更响了。

“打!打啊!”她嘶哑着嗓子嚷,“打死这两个杀千刀的!他们把兵娃子打成那样,连我孙子昨儿夜里咳得吐血都没人管!你们还站着干什么?是等着他们把咱们岭前村祖坟都刨了才动手吗?!”

话音未落,后头七八个老太太齐刷刷往前一涌,不是抡拐杖,就是甩竹篮,更有甚者直接把怀里哭嚎的孩子往地上一墩,抄起墙根下的碎瓦片就朝楚凌霄面门砸来!

张英武下意识抬臂格挡,“啪”一声脆响,一块瓦片在他手背上划出三道血痕,他猛地吸气,喉结滚动,眼底那层薄薄的克制骤然崩裂——可他刚踏出半步,楚凌霄一把攥住他手腕,力道重得像铁钳,指尖几乎嵌进皮肉里。

“别动。”楚凌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冰的刀刃,刮过耳膜,“她们不是来打架的,是来堵嘴的。”

张英武一怔,瞳孔微缩。

果然,那些老太太根本没真冲上来打人,而是围着巷口一圈圈蹲下,七嘴八舌地哭嚎起来:“天杀的哟——岭前村没了活路啦!”“薛家二爷被打得吐血咯——躺床上不能动咯!”“外乡来的黑心肝,把咱村小学老师家的房梁都掀翻咯!”“百灵那小娼妇勾引野男人,还放狗咬薛家阿黄……阿黄昨儿夜里咽气啦!”

哭声尖利刺耳,一句比一句荒唐,一句比一句恶毒。几个五六岁的孩子被吓得不敢动弹,有的尿了裤子,有的捂着耳朵尖叫,有个胖女娃竟被亲奶奶掐着脖子硬按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血丝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百灵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指甲崩裂都不自知。她认得那群老太太——全是薛家远房亲戚,平日里吃薛家一碗剩饭便替他们舔鞋底,薛同当上村长那天,她们跪在祠堂门口磕了整整九十九个响头,额头磕破流血,还笑着说“沾沾福气”。

巷子里静得诡异。刚才还喊打喊杀的薛家人此刻全退到了老太太身后,垂着手,脸上挂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得意。悍妇抹了把脸上的灰,啐了一口痰,阴阳怪气地接腔:“可不是嘛!昨儿晚上我就看见这俩人偷偷摸摸往山洞口溜,手里还拎着铁锤呢!肯定是想挖断咱们的财路!”

“山洞?”楚凌霄忽然笑了,笑得极冷,极慢,像是雪水滴进深井,“你们说的那个山洞,是不是就在牛背崖底下,离鹰嘴石三十步,洞口被藤蔓遮着,里头有段青砖砌的旧路,砖缝里还嵌着几枚锈掉的铜币?”

老太太们哭声一顿,面面相觑。

“再往前五十步,有处塌方,底下压着半截没烧完的洋蜡烛,烛台刻着‘婆罗·沙克里’四个字——你们薛家人带货时,是不是总让挑夫在那儿歇脚,喝一口掺了罂粟壳粉的茶水?”

他目光扫过人群,最后钉在拄拐老头脸上:“二爷,您说,这山洞是谁凿的?是你们薛家,还是婆罗那边的‘黑鸦帮’?又或者……十年前那场塌方,埋进去的十二个挑夫里,有没有你亲儿子薛海?”

老头浑身一震,拐杖“咔”地一声歪斜,险些栽倒。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咕噜两声,竟没发出一个字。

巷口突然安静下来。连哭嚎的孩子都噤了声,只余下风刮过墙缝的呜咽。

就在这死寂将裂未裂之际,远处山道上传来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越来越响。紧接着是轮胎碾过碎石的“嘎吱”声,伴着粗野的吆喝与金属碰撞的铿锵——有人骑着摩托来了,不止一辆,至少五辆,车灯刺破巷口昏暗,光柱晃得人睁不开眼。

车停稳,摩托排气管喷出一串青烟。五个穿迷彩服的男人跳下车,领头那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右耳垂上一枚银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没看楚凌霄,也没看张英武,径直走到悍妇跟前,咧嘴一笑:“兰姐,听说村里来贵客了?”

悍妇立刻换上谄媚笑脸,腰弯得几乎折断:“哎哟我的龙哥!可算盼到您了!这俩人……”

“闭嘴。”龙哥抬手打断,目光终于转向楚凌霄,上下打量片刻,忽而朗声笑起来:“楚先生,久仰大名。薛老板托我捎句话——‘山洞的事,您查得越深,他越高兴。但有些东西,不该碰的,碰了会烂手。’”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旧报纸,抖开——竟是十年前《南疆日报》的残页,头条赫然是《边境山体滑坡致十二人失踪》,配图是一片坍塌的乱石堆。而照片右下角,被红笔圈出一个模糊身影:一个戴草帽的男人正弯腰扶起一个晕厥的挑夫,草帽边缘,隐约可见一道蛇形刺青。

楚凌霄瞳孔骤然收缩。

龙哥把报纸往前一递,笑意不达眼底:“薛老板说,当年那十二个人里,有一个没死,爬出来后改了名字,入了籍,还考上了警校……可惜啊,毕业分配的时候,档案被人动了手脚,发去了边防哨所。三年前哨所失火,烧得干干净净——连骨灰都没剩下。”

张英武身体猛地一晃,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铁灰。他喉结剧烈上下滚动,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楚凌霄却没接报纸,只淡淡道:“所以,薛同当年没死,还成了村长?”

“薛同?”龙哥嗤笑一声,抬手拍拍自己胸口,“我姓薛,叫薛龙。薛同……是我叔。”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像毒蛇吐信:“楚先生,您知道为什么这村子二十年没通公路吗?因为只要修路队一进山,当晚必塌方。您知道为什么镇派出所十年换了七任所长吗?因为每任所长查到山洞,不出三个月,要么调走,要么‘意外’。您更该知道——十年前那场塌方,上面派来的调查组,连人带车,翻进鹰嘴沟,尸骨至今没找全。”

他缓缓抽出腰间一把乌黑短枪,枪管泛着幽蓝冷光:“这玩意儿,比薛兵那把土铳准多了。薛老板让我问您一句:是现在跟着我们上山喝茶,还是等明天早上,岭前村小学操场上,多两具‘畏罪自杀’的尸体?”

话音落下,巷口所有村民齐刷刷后退半步,连老太太们也不敢哭了,只把怀里的孩子搂得更紧,指节泛白。

百灵在门后攥紧衣角,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颤——她忽然记起来了!十年前,她娘病重那晚,窗外电闪雷鸣,她听见隔壁薛家院子里传来男人压抑的痛吼,还有铁器刮擦青砖的刺耳声。第二天,她娘就咽了气,而薛家新盖的祠堂,檐角多了一尊赤红蛇首的瓦兽。

楚凌霄没答话。他慢慢解开背包带,将那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包放在青石板上,拉链拉开一半,露出里面一摞用防水袋包好的文件——最上面那份,赫然是加盖鲜红印章的《中央政法委督办令》,编号SS-0017,签发日期正是三天前。

他指尖点了点文件封面,声音不高,却像惊雷滚过死寂的巷子:“薛龙,你回去告诉你叔——SS级督办令,不是你们山洞里偷来的假币,能擦掉的。”

薛龙瞳孔一缩,墨镜后的眼皮猛跳两下。他盯着那枚印章,喉结上下滑动,手里的枪管微微下垂。

楚凌霄弯腰,从包里取出一台卫星电话,按下免提键。电流杂音之后,一个苍老却如金石交击的声音响起:“楚凌霄同志,汇报进度。”

“报告首长,”楚凌霄声音沉稳,“岭前村山洞走私链确认存在,主犯薛同涉嫌跨国贩毒、武装偷渡、故意杀人,其子薛兵、侄薛龙均涉其中。另查明,十年前鹰嘴沟塌方案系人为爆破,遇难挑夫中有三人系我国安全部线人,遗体被秘密运往境外。”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随即响起一声短促的冷笑:“很好。授权你启动‘镇狱’一级权限——即刻接管岭前村治安,冻结薛氏名下全部资产,查封山洞通道,拘捕涉案人员。记住,”老人声音陡然锋利如刀,“SS级镇狱令,见令如见中央巡视组。凡阻挠者,无论官民,皆以危害国家安全罪论处。”

“是!”楚凌霄应声如铁。

他挂断电话,抬头看向薛龙,目光冷冽如寒潭:“现在,你是自己卸枪,还是我帮你卸?”

薛龙额角青筋暴起,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发白。他身后四个手下已悄悄摸向腰间,可巷子两侧屋顶,不知何时已站满十数个黑衣人,手持强弩,箭头幽光森然,齐齐对准下方。

悍妇腿一软瘫坐在地,裤裆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百灵推开木门,一步步走出来,站在楚凌霄身侧半步,仰起脸,声音清亮如溪水击石:“楚先生,我娘临终前,交给我一个木匣子。她说,里头有十二张借据,是薛家人向挑夫们借的命——每一张,都按着血手印。”

她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一只漆色斑驳的小木匣。匣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叠泛黄纸片,每张纸角都凝着暗褐色血痂,在斜射进巷的夕阳里,像十二朵干涸的梅花。

楚凌霄接过木匣,指尖拂过最上一张借据——墨迹已被岁月蚀得模糊,可那行小楷依旧清晰:“今借陈大栓性命一条,用于山洞凿进,归还之日,付大洋五十枚,或以薛家祖田三亩抵。”

他合上匣盖,转身,目光扫过瘫软的老太太、呆若木鸡的薛家人、瑟瑟发抖的村民,最后落在薛龙惨白的脸上。

“薛龙,你叔薛同现在在哪?”

薛龙嘴唇颤抖,却终究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楚凌霄不再看他,只对张英武点头:“英武,去鹰嘴崖。”

张英武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如潮,眼中最后一丝混沌尽数褪去,只剩下刀锋般的凛冽。他大步流星走向巷口,经过百灵身边时,脚步微顿,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一枚磨得发亮的铜哨,轻轻放在她掌心。

“吹它,”他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三长两短。”

百灵低头看着那枚哨子,哨身刻着细密鳞纹,内壁沁着一层幽暗青锈——那是十年前,她娘塞进她手心时,说的最后一句话:“等蛇抬头的时候,就吹。”

巷外,暮色如墨,渐渐浸染山峦。远处鹰嘴崖上,一只黑鹰盘旋而起,翅尖掠过最后一缕金光,发出悠长锐利的唳叫。

楚凌霄背起帆布包,迈步向前。青石板上,薛兵的血迹尚未干透,蜿蜒如一条暗红小蛇,正无声指向山洞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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