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儿出了宴席,并没有回夏荷宫而是想要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静静的坐在。
乞儿也不知自己走了哪里,看着那无人的假山,乞儿慢慢的移动着步子坐在了假山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取下头上的面纱,放在一旁,看着这假山,乞儿慢慢的脱下鞋袜,看着这双不断的流着血。前几日因为双脚沾了雪水,有一些发疼,以为并没有什么大事,可今日又流血了。
乞儿擦了擦额上的汗,这样不行,必须的上些药才行。乞儿准备穿鞋袜时,一双手按住了自己的脚,乞儿一怔,瞬间抬头看着来人,乞儿先是一惊,连忙想要缩回脚。
“这脚都这样了还到处乱跑。”苏锦微微带着斥责的声音。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堆药膏,然后慢慢的寻找着自己想要的。
乞儿心中猛地一跳,还记得那日苏锦对自己说,像你这般爱受伤,我以后定要揣很多药在身上才行,没有想到他真的揣了很多药,不过很快出声,“苏王,本公主要回去。”
苏锦冷冷的抬头看了乞儿一眼,“擦了药我就不管你。”
苏锦慢慢的为乞儿擦着药,冰凉的要在脚心蔓延,伤口的疼痛慢慢减轻了不少,也不知是苏锦的药,还是什么原因,乞儿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何。
一旁的花德看着两人,嘴角微微勾起,不过看着乞儿那双裸在外面的那双脚,他还是惊了惊。但可以看出他们两个似乎发生了很多事,定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说清的。
苏锦上完药,把药膏塞进乞儿的手里,然后迈开步子离开。
乞儿看着自己这双脚,在看了看苏锦的背影,摇了摇头,自己穿上鞋袜慢慢的离开了这座假山。
据传闻,公主其实是一个无才无德的女子,这消息,所有的百姓自然不信,那些参加公主生辰的公子又说,公主其实长相丑陋不堪,那公主实属不配嫁于自己。当然,这让所有百姓愤怒,把那驿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百姓们拿着鸡蛋,蔬菜叶往那驿站中扔,瞬间驿站不成了模样,而侍卫们则是看着就看着,根本没有管,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些公子被围在了驿站中,把那驿站中的公子统统骂了一个遍,对于公主,在百姓心中就是一个神的出现,若是有人侮辱公主,就是在玷污公主,他们统统不会放过。
乞儿坐在桌前吃着糕点,看着书,桌上那摆着那盏从无佛山带出来的油灯,这盏油灯确从未熄灭过。
翠儿端了一个火盆进来,看着乞儿坐在哪里看着书,“公主你已经七日未出这宫了,整天都待在这里看书,刚才三皇子来了,想见见你,被我打发走了。”
放下手中的书,看了看那火盆摇了摇头,“翠儿,这几日你可去看了云妃娘娘,他的伤好的怎么样了。”
翠儿点点头,“公主,昨日奴婢前去瞧了云妃娘娘,他的身体也好了不少,心情也好了不少,昨儿还给奴婢讲了一个笑话。比以前开阔多了。”
从鬼门关出来的人心情怎么不能开阔,乞儿摇了摇头,“翠儿,我听闻这几日驿站是不是闹得不可开交。”
乞儿说这话,翠儿才想起来,“公主,你可不知那些公子可狼狈了,驿站也不敢踏出一步,只能待在驿站当缩头乌龟,若是出来了,定会不成样。”
翠儿又扯开了话题给乞儿聊着这几天发生的事。乞儿抿了抿茶水觉得甚是有趣。
“翠儿,你替我去驿站一趟,说本公主从不是计较这些的人,告诉他们十日后的选亲会上大家都得出席才行,若是有人不出席,每人各大三十大板。”
翠儿领命,出了夏荷宫。
驿站的所有人得到消息微微皱了皱眉,像乞儿这般做,不就是在告诉所有人自己怕嫁不去吗,顿时引来的所有人的嘲笑。
而百姓这是更加愤怒,明着就是嘲笑公主,公主已经说了原谅他们,哪知不加感恩,还如此作为,所有人愤怒,这驿站顿时被团团围住,就连那些侍卫也不能行走。
这驿站中的公子们看着如此愤怒的百姓,也不知他们为何这般愤怒,有一些奇怪,问了一句话,“你们实在为那个无才无貌的公主讨回公道。”
瞬间百姓再也顾不得礼貌,所有人扬起拳头朝着那些公子砸去。这个驿站又是一阵暴乱。
站在一旁看戏的翠儿则是捂着嘴巴呵呵直笑,准备离开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叫住了自己。
“翠儿姑娘,怎般做有意思吗,你看看我这脸,是不是毁了。”翠儿瞧着花德脸上的淤青,顿时不给面子的笑了,噗嗤一声。
花德更加郁闷了,自己没有沾惹他呀,为何她总喜欢捉弄自己。
“公子,你让我想起了一个动物。”翠儿呵呵的笑着,似乎停不下来了一般。
“什么。”
“一只准备被宰的小棉羊。”听着翠儿这般说,花德郁闷的脸色顿时好了不少。“这小绵羊我还能够接受。”
可翠儿下一句话让花德瞬间黑了脸,“是一只长相丑陋,还缺胳膊少腿,这些就算了,还隐藏着色狼的本质。”
这下花德听明白了,这翠儿把花德骂了一个透彻,花德再也不能淡定了。“翠儿姑娘,上次你要把我和狼关笼子里的事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呢。”
翠儿连忙收敛了笑,献着殷勤的对着花德说,“花公子,这不是我出一趟宫不容易,你进一趟宫也不容易,有没有什么话要我带给公主的,我很乐意帮你带话。”
听着翠儿这般说,花德想了半响,“恩恩,这话还中听,你就帮我告诉公主我一定会娶公主为妻的。”
听着这话,翠儿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嘟囔着,就算你喜欢公主,公主下辈子也不会看上你的。
可嘴上翠儿笑着说着,“一定,奴婢一定会告诉公主的,花公子放心吧。”
花德看着翠儿这模样,摇着脑袋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