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和乞儿之间的事,他一个人看着眼里,虽这苏锦他很讨厌,可是这对乞儿的情,这是他不能否认的,对于乞儿,萧弦认为他是一个单纯的小孩子心性,虽又是刁蛮霸道,可他的心中始终住着一位叫爱情的姑娘。
“乞儿,你和苏世子在一起了,看来你真的放下了。希望你以后幸福。”
桌上的琉璃灯不听的闪烁着,琉璃灯上攀附这几株曼陀罗,这致命的曼陀罗慢慢的上延似乎要把这烛火慢慢吞并一般,黑暗中,曼陀罗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门前坐在两个小侍女,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外,看着坐于桌前一动不动的看着琉璃灯的女子。
小宫女很想上前提醒一番,可是碍于世子不准他们接近这位女子,所以他们只能静静的站在门口。
女子似乎看着这琉璃灯看累了,揉了揉眼睛,抬眼就瞧见站于门前的两位小宫女,他只是笑了笑,勾起殷虹的唇角,并不理会两位小宫女,既不淑女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朝着那张挂着纱帐,宽大的床上走去。
看着这张大床,女子嘲弄的一笑,摸了摸床头刻着的那一对鸳鸯,真是讽刺一般。
琉璃灯在桌上慢慢的失去了光芒,整座大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门外挂着一串用贝壳做的风铃,那风铃随着清风的吹动响了整整一晚。门前站着的两位宫女早已被冻得麻木了。可是世子吩咐过他们必须好好地伺候这位梵音姑娘,若是伺候不周他们可活不了。所以他们在这里整整站了一夜不懂。
屋中的女子听闻风铃声,烦躁的心顿时安静了不少,虽然他不齿苏锦的行为,可是自己又能做何事,呵呵,看来那女子最后必会成为苏锦的替罪羔羊。
吹了一晚上的冷风,菩提树也在风中抖动了一夜,乞儿慢慢起身打开窗户,一个清风抚在脸上,看着菩提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咄咄逼人的光芒。乞儿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经过这十几天的治疗,这手指不似以前那般僵硬了,也不可勉强的拿起东西。乞儿想了半响,苏锦这个人情他不能欠着,以后恐怕会还不清的。
乞儿慢慢的迈开不在走到了厨房,今日厨房之中并没有一人,也不知去了哪里,乞儿笑了笑,这没有人也还,至少没有人会阻止她做饭了。
乞儿挽起袖子,拿起一旁的黄瓜,拿起切刀,笨拙的开始切菜,可是过了半响,乞儿已经满头大汗了,这黄瓜才切到了一半,乞儿擦了擦额头,终于把这菜切好了。
看着自己切得菜,薄的薄,厚的厚,可以说根本不能看,乞儿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这双手,安慰这自己,没事,这双手迟早都会好的。然后看着加柴炒菜。
虽这卖相不怎么样,不过这味道应该不错的。
乞儿端着黄瓜走到了王仪殿,可是还没有到王仪殿一位宫女就拦着了自己,“请问你是乞儿姑娘。”乞儿看着宫女,点点头的说着。
“是,请问你找我何事。”乞儿问着急急忙忙的侍女。侍女小声的对着乞儿说着,“不是我找你,而是梵音姑娘找你,叫你前去见他一面。”乞儿从未听说这宫中有一位梵音姑娘,心中也是好奇的看着侍女问着。“那这位梵音姑娘究竟是谁。”
小侍女看着乞儿说着,“这位梵音姑娘是世子最爱之人,这宫中几乎无人知道此事,不过梵音姑娘想要见你,你可愿意去见见梵音姑娘。”
乞儿一听,脸色煞白,向后退了几步,把手中的菜递给小侍女,“这东西你替我交给王,那梵音姑娘住在何处。我要去看看。”
小侍女接过黄瓜,“梵音姑娘住于牡丹殿。”看着乞儿跌跌撞撞的离开,小侍女摇摇头,起身朝着王仪殿走去。
看着一座紧闭的殿门,若不是门前站着一位小侍女,乞儿才不会相信这里住着有人。乞儿谩骂的走进,确瞧见门口挂着一串风铃,这风铃真是好看,又紫色的,又白色,随着风,这串风铃随风摇摆着。
小侍女瞧着乞儿走来,连忙问着,“这位姑娘可是乞儿。”
乞儿点点头,“我是乞儿,是这屋子的主人要见我。”
小侍女连忙打开殿门,对着乞儿说着,“姑娘快请进吧,我们家主子正在等你。”
乞儿走进屋子,看着这空荡荡的大殿,出了几张简单的桌椅,竟没有了什么,这座宫中出了那桌上的琉璃灯竟没有了一点值钱的东西,可以说这里的装饰,和这座宫殿格格不入。
坐于桌前有一名女子,正在喝着茶水,瞧着乞儿进来,他抬起了脑袋,看着乞儿。脸上对着微微的笑意。
乞儿瞧着女子,第一眼就被他惊艳到了,精致的五官,挺翘的鼻梁,细致的肌肤,杏花眼,柳叶眉。身后的长发随随便便的披在身后,头上竟没有一直簪子。
女子瞧着乞儿进来了,笑了笑,“果然是一个美人,这苏锦原来这般不懂得怜香惜玉。乞儿姑娘这里坐,我们说一会话。”
乞儿笑了笑,坐在女子的前面,喝着女子给他倒的茶水。“也不知这梵音姑娘找我来这里何事,是为了向我炫耀吗。”
女子含着笑意的看着乞儿,“姑娘此话何意,我是为了一条道路的。”
“梵音姑娘想和我说着什么,我听着就是了。”
女子看着乞儿,眼中竟是对于乞儿的悲哀,“我是为了乞儿姑娘好,乞儿姑娘还是快些离开那苏锦吧,若是迟了,只怕会引上杀身之祸。”
女子看着乞儿,虽是好言相劝,可乞儿知道,这好言相劝这怕会有其他目的。
乞儿看着女子呵呵的一笑,“这位姑娘严重了,我既不知道你究竟是何人,和苏锦是何关系,为何救我,我怎么能相信你说的此话是真是假。”
女子看着乞儿,笑了笑,果然是一位聪明的女子,只是苏锦不知而已吧,若是知道了,只怕是不敢担这般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