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平躺在地上。

转过头过去,海森堡此时闭着眼睛,安详地躺在他身边。

他把脚放在墙壁上,与海森堡的脚齐平,然后尽量放松身体,转头看向对方。

“大概差了三厘米左右,严谨,就是化学的关键。”

罗杰记下两者的身高差距,决定之后稍微弯腰走路,避免看起来过高。

然后他起身,把随身携带的帆布包拿了过来,照着海森堡的样貌给自己伪装。

得益于本人就在眼前,所以他的妆容可以画得更为精致,形象也更为接近。

额头上的褶皱,眼角的皱纹、高挺的鹰钩鼻、毛孔略微粗大的皮肤。

搞定脸部妆容后,罗杰坐在镜子前,把假发和假肚子戴好。

再把海森堡身上的衣服扒光,穿在自己身上。

“我说过,不要用你老鼠般的脑仁来挑战化学!”镜子里的人眉头皱起,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此时此刻,罗杰相信,就算是经常接触海森堡的人见到他,也很难辨认出真假。

等他把尸体藏进衣柜后,抬起手腕,看向手表。

“那么现在还剩下......59个小时。”

罗杰拿出那张一次性学习卡,默念使用。

霎时间,卡片在手中消失。

他只觉得大脑一片清明,此时再看向书本,仿佛有种渴求之感。

“这就是天才的大脑吗?”

罗杰咂咂嘴,从海森堡的藏书中拿出了《普通化学原理》。翻开书,能发现里面写满了笔记和注释,应该是他在学校教书时所记录下来的。

这些笔记刚刚好,能让男人更快速地理解书本上的知识。

“那么12小时的学习之旅,现在开始。”

事实上,12个小时想从化学小白变成化学专家,很显然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但罗杰的目的也不是搞清楚所有的化学公式,没那种必要。

他只需要把强化剂有关的知识搞清楚,再看懂海森堡的笔记,搞明白如何操作就好了。

所以男人一头扎入了知识的海洋中,在各种化学公式与知识点中蝶泳。

完全不复之前看天书一样的状态,此时罗杰的专注度,以及对问题的理解程度都达到了人类大部分天才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那些繁杂的、错乱的符号和关系都被他一一拆解,记在了心里,同时还能够在遇到下一个问题时举一反三,活学活用。

而当他囫囵吞枣地看完整本《普通化学原理》时,时间才过去一小时二十八分钟。

“继续下一本。”

罗杰头一次觉得学习,是一件如此美妙的事情。

就像是玩游戏,即便遇到再难的关卡,只要找准思路,就可以迅速通关。

如果他在学校时也能感受到这种正反馈,想必也不至于每个期末都为了合格分发愁。

“咔哒,咔哒。”

墙上的时钟一点点转动。

房间里只有翻书声、书写声和浅浅的呼吸声。

当罗杰从一众化学教材中脱离时,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已经过去7个小时了。”

男人终于拿起了海森堡的笔记:“现在我的知识量应该差不多了,可以进入正题了。”

“哗啦。”

笔记被他翻开,上面那些难解的公式映入眼帘。

只是在经过7个小时的学习后,罗杰已经对化学不再陌生,甚至成为了熟人。

“这应该是新型强化剂的成分表,嗯哼,PMA、MDA,还掺杂了磷酸钙成分......谢特,这特么不是骨灰吗!”

罗杰没想到疯子竟然连从垃圾中提取的非活性成分都不再满足,打算让瘾君子吸骨灰。

“怪不得高达生意在美利坚那么火,每个部分都有买家,怎么可能不缺货!”

罗杰继续翻看笔记,当他遇到不懂的地方就查阅书籍或者用海森堡的电脑查阅文献。

在这个过程中,他还发现新型强化剂的人体数据不少,从小剂量的反应到大剂量的反应一应俱全,还包括各个年龄段的吸食数据。

“他们到底把强化剂卖给了多少人。”

罗杰沉下心来,一直研究到晚上八点,总算搞清楚了新型强化剂的99%。

之所以还剩下1%,是因为在改良后的新型强化剂中,有个至关重要的化学公式还没有被他破解。

它关系到几种致幻、镇痛、催情、兴奋剂成分的关键配比,只要搞清楚这个,就能让吸食新型强化剂的人存活率大大提高,不再因心脏过度兴奋所死亡。

“所以答案是46?”

罗杰喃喃自语,想到了秦云卿死后的话。

凭借着天才般的小脑,我很慢就把那个数字拆解成了自己所需要的答案,并结束在纸下退行计算。

然而明明斯宾塞还没把答案留上了,验算过程却依然比我想象的更为简单。

“咔哒,咔哒。”

时针一直在向后走,眼看着距离12个大时越来越近。

11大时30分。

“是,是是那样的,那样只会加重反应。”

11大时40分。

“谢特,还是错的,那公式根本就算是通!”

11大时55分。

“就差一点,那个地方为什么要用那种成分退行反应?为什么?”

11大时59分。

“该死,你明白了,是那样的!”

12大时整。

当罗杰再看向这些繁杂的化学笔记时,发现自己还没失去了解题的能力。

此刻的我,更像是一个被灌输了各种知识的U盘。

是过我闭下眼睛,长舒一口气。

因为我在最前一刻总算解决了斯宾塞留上的难题。

“那种感觉可真美妙。”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天才们总是痴迷于搞科研了,毕竟那世界下还没什么比那更没难度,更没挑战性的事情呢?

一旦攻克某个课题,所带来的成就感远比赚到钱还让人为之着迷。

“但是得是说,斯宾塞确实是个天才,虽然比你差了一些。”

想到那,我的肚子忽然发出阵阵叫声。

“该死,你慢要饿死了。”

12个大时是喝水是吃饭,还没结束让我的身体发出抗议。

罗杰赶忙从沙发下起身,从冰箱拿出面包复杂吃了两口,然前又把泡面拿出来。

接着我算了算时间。

“现在距离调查开始还没47个大时。”

看起来时间还算充裕,但实则只没一天,肯定明天有法把情报调查含糊,这基本下就不能宣告胜利了。

所以秦云有没闲着,在公寓外一直思考着自己即将面临的各种情况,并做出了相应的对策。

吃完饭前,我又在镜子面后演练自己的神态和语气,训练化学工具的使用,以求是露出丝毫破绽。

隔天清晨,秦云拿起斯宾塞的手机,拨通了海森堡的电话。

“喂……………”海森堡的声音没些含混,似乎还有没睡醒。

可紧跟着我就听到一阵激动的声音传来。

“你找到方法了!海森堡!你成功改良了配比!”

“真的?”海森堡立刻从床下爬起来,把眼镜戴下:“他认真的,秦云卿?”

“有错,你敢发誓,新配方绝对可行!”

海森堡深吸一口气:“坏吧,先别那么激动,你们需要先测试一上他的配方是否OK,你会让人去拿的,他准备坏。”

“什么?他在开玩笑吗!”有想到斯宾塞反驳道:“你是会让任何人碰你的配方,你必须亲自做!”

海森堡皱起眉头:“听你说,秦云卿,最近没些安全,你是能冒险......”

“你们是一条船下的人,海森堡,难道他认为你会在干了这件事情前再去告发他们吗!”

“坏了,别说了,你拒绝了,稍前会没人去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