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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美利坚:疾速追杀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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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华工们的全面备战!被囚禁的爱丽丝(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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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奥莉西娅,就连雨果、福楼拜等其他人,也不禁露出错愕的表情。

这座监狱一般的村子,竟然藏着一条秘密地道……这着实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面对雨果等人投来的讶异视线,陆舟耸了耸肩,嘴角...

“杰弗里的女儿被玷污了?”

酒馆里哄然炸开一片惊呼,方才还醉眼惺忪、瘫在木凳上的汉子们纷纷弹起,酒杯摔地不觉,烟斗从指间滑落也不拾。有人抄起靠墙的猎枪,有人抄起斧柄,有人甚至顺手抓起桌上半截啃剩的腌猪蹄就往腰后别——那动作熟稔得像扣上子弹带。

李昱指尖一收,将酒杯稳稳按在桌面,杯底与松木桌板相触,发出极轻的“嗒”一声。他没动,只垂眸盯着自己杯中晃荡的琥珀色液体,看那浑浊酒液里浮沉的渣滓缓缓旋转、下沉、又因酒馆骤然沸腾的人声震颤而重新浮起。

福楼拜却已侧身半转,左手搭上青年肩膀,力道不重,却如铁箍:“慢些说,小子。哪个杰弗里?哪个女儿?谁干的?清虫——你管谁叫清虫?”

青年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额角滚进眉骨凹陷处,声音劈了叉:“哈……哈里村的杰弗里!艾米莉亚!今早……今早被人发现吊在谷仓横梁上,舌头被割了,肚子剖开,里头塞满黑麦穗……科顿牧师说,是‘清虫’干的!是那个从‘靴子镇’逃出去的疯子!赛克斯!他说赛克斯回来了!”

“赛克斯?”福楼拜眉峰一压,声音陡然低了八度,“哪个赛克斯?”

“还能是哪个?!”青年喘着粗气,手指直戳李昱方向,“就是你们俩刚来时问过的那个!穿灰风衣、戴金丝眼镜、说话像念祷词的家伙!三年前在镇东锯木厂砍了三个监工,被警长带人围住,跳进锡安河失踪的那个赛克斯!科顿牧师亲口说的——他昨夜回村了,还带了个穿绿裙子的姑娘!那姑娘……那姑娘就是清虫的同伙!”

酒馆里霎时死寂三秒。

随即,哄骂声、咒骂声、椅子刮地声轰然再起。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抡起酒瓶砸向炉膛,碎玻璃迸溅如星:“我就说那娘们儿眼神不对!昨儿在溪边洗衣,我瞧见她蹲那儿,用指甲在地上画圈,一圈套一圈,像蛇盘蛋!那不是邪教符!”

“她裙摆底下露过脚踝!”另一人嘶吼,“脚踝上纹着红蜘蛛!我亲眼见的!蜘蛛八条腿,全朝外伸——那是‘反十字’的图腾!”

李昱仍坐着,脊背挺直如刀锋,连呼吸频率都未曾乱半拍。可就在青年喊出“绿裙子”三字的瞬间,他左耳耳垂内侧一道细若游丝的灼痛猝然炸开——那是“狩魔感官Lv.A”的被动预警,仅对高危因果链触发。

他不动声色抬手,拇指指腹缓缓擦过耳垂,皮肤下微凸的旧伤疤随之绷紧。

——阿什莉穿绿裙。

——科顿牧师说赛克斯带了个穿绿裙的姑娘。

——哈里村今晨发现祭品式凶杀。

——教堂十字架下,科顿牧师听见“杰弗里女儿死了”后,嘴角咧开狂喜。

四条线,在李昱脑中无声绞紧,拧成一根冰冷发亮的钢索。

福楼拜却已笑起来,笑声爽朗,毫无阴霾:“哎哟,这可巧了!我们昨儿还真碰见个穿绿裙的姑娘,就在锡安河北岸第三道弯——她正用小刀削柳枝,削得齐整,一刀一节,跟量过似的。我们问她姓甚名谁,她说叫‘稻草人’。”

“稻草人?!”数人齐声惊叫。

“对喽。”福楼拜摊手,一脸无辜,“她说自己迷路了,想找哈里村的教堂借宿一晚。我们好心指了路,她谢完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裙角翻飞,活像只绿蜻蜓。”

李昱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平稳,仿佛只是闲话家常:“她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有旧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可削柳枝时,她用的是右手小指抵住刀背——那是左撇子改用右手的惯性动作。”

酒馆里嗡嗡议论声陡然一滞。

福楼拜挑眉:“哦?你瞅得倒细。”

“她跑得太急,右脚鞋跟磨秃了半寸。”李昱端起酒杯,仰头饮尽最后一口,喉结滚动,“可左脚鞋跟完好如新。”

沉默。

所有目光如钩,钉在李昱脸上。

一个瘸腿老木匠忽然放下烟斗,哑声道:“……三年前,赛克斯跳河前,左手腕被监工用锯齿链勒断过筋。后来他总用右手写字,左手却总在抖。”

福楼拜猛地一拍大腿:“哎呀!难怪那姑娘削柳枝时,右手小指要抵刀背——她是在模仿赛克斯的旧伤习惯!”

“不。”李昱搁下空杯,杯底与桌面轻撞,“她在模仿赛克斯的模仿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惊疑交加的脸,最后落在青年惨白的脸上:“赛克斯三年前跳河,尸体没捞上来。可哈里村昨夜的凶案,用的是‘反十字’剖腹法——这手法,锡安山一带三十年没人用过。上一次出现,是1912年,一个叫埃利奥特的流浪神父,在靴子镇北林子里活剖了七只山羊,把内脏摆成倒五芒星。后来埃利奥特被烧死在柴堆上,骨灰混着羊血埋进了教堂地基。”

酒馆门楣上悬着的油灯突然“噼啪”爆开一朵灯花,昏黄光晕剧烈晃动,映得众人面孔明暗不定。

李昱的声音却愈发清晰:“埃利奥特临刑前,对着科顿牧师的祖父喊了一句话:‘我的血会渗进砖缝,等新牧师舔到咸味那天,羔羊就该换皮了。’”

“你……你怎么知道?!”青年踉跄后退,后背撞上酒桶,“那话只有当年烧火的童工听见,那童工……那童工早死了!”

“他没死。”李昱起身,灰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利落弧线,“他去年冬天,在哈里村邮局当差,给科顿牧师送过三十七封信。信封背面,都有他用指甲刻的小羊头。”

福楼拜适时插话,语气轻松:“巧了,我们来镇上头天,就看见邮局窗台积灰里,有个羊头印——新鲜的。”

青年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气音。

李昱已绕过圆桌,走向门口。福楼拜紧随其后,经过青年身边时,顺手摘下他别在衣襟上的铜纽扣,抛进自己掌心,掂了掂:“这纽扣,是三年前锯木厂发给监工的。你今年不过十九,没资格领它。”

青年瞳孔骤缩,下意识捂住衣襟破洞——那里露出半截褪色蓝布,分明是童工制服的残片。

李昱推开酒馆大门,夜风裹着松针冷香灌入。他站在门槛阴影里,没有回头:“赛克斯没回来。回来的是科顿牧师养的狗,披着赛克斯的皮,叼着杰弗里女儿的舌头,去教堂喂十字架。”

福楼拜跨出门槛,顺手带上门。木门“吱呀”合拢的刹那,酒馆内爆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啕——不是哭艾米莉亚,而是哭自己刚咽下的那口私酒,哭自己方才拍案叫绝的战场笑话,哭自己竟把魔鬼请上了圆桌,还敬了三杯。

两人踏入浓墨般夜色,脚下碎石路蜿蜒如蛇。

“他猜到了。”福楼拜低声说,拇指摩挲着铜纽扣边缘,“科顿知道我们会来靴子镇。”

“不止。”李昱脚步未停,目视前方黑沉山影,“他知道阿什莉会穿绿裙,知道她会暴露左撇子习惯,知道她削柳枝时小指会抵刀背——因为这些细节,都是他教她的。”

福楼拜呼吸一滞:“……你是说,阿什莉是科顿的人?”

“不。”李昱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她是赛克斯的人。而赛克斯……是科顿的刀鞘。”

远处,哈里村方向隐约传来零星枪响,像隔着厚棉絮敲击的鼓点。

李昱忽地驻足,侧耳凝听三秒,旋即抬手扯开风衣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枚铜钱大小的暗红印记——形如闭合的蛛网,中心一点漆黑,正随他心跳微微搏动。

“狩魔感官Lv.A”反馈的灼痛,此刻正从耳垂蔓延至此。

“他在催我。”李昱指尖按住那枚印记,指腹下皮肤滚烫,“科顿牧师,正在用阿什莉的心跳,校准我的方位。”

福楼拜霍然抬头:“什么意思?”

李昱望向哈里村方向,那里灯火如豆,却有一簇火光异常稳定,悬在教堂尖顶之上,既非油灯亦非火把,幽蓝如磷火,无声燃烧。

“‘清虫’不是人。”他声音低沉,字字如铁坠地,“是寄生在牧师喉管里的蛊。它需要活体共鸣器——阿什莉的绿裙是引信,她的左撇子习惯是密码,她踩过的每一块石头,都成了指向我的罗盘。”

他缓缓扣好风衣纽扣,遮住那枚搏动的蛛网印记:“现在,轮到我给它装上听诊器了。”

话音落,李昱左脚脚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入林间。福楼拜未发一言,拔腿便追,两人身影瞬间被山影吞没。

同一时刻,哈里村教堂。

科顿牧师跪在祭台前,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十指交叉处,赫然缠绕着一缕青灰色长发——发丝末端,系着半片褪色绿裙布料。他颈侧皮肤下,数道蚯蚓状凸起正沿着气管缓缓爬行,最终隐没于喉结深处。

墙上十字架的阴影里,一只黑蜘蛛静静悬垂,八足张开,腹下纹路,正是阿什莉裙摆上那枚红蜘蛛的倒影。

而在教堂地窖深处,一具尚带余温的少女尸体旁,科顿牧师昨日亲手钉死的乌鸦正扑棱着翅膀,喙尖滴落的血珠,精准落入艾米莉亚剖开的腹腔中央——那里,一粒饱满的黑麦穗正微微搏动,如同一颗新生的心脏。

李昱奔行的树影之外,阿什莉正伏在科顿宅后窗沿,指尖抹过窗纸,轻轻一捅。

纸破处,透出室内暖光。

她看见科顿牧师的剪影映在窗内墙壁上,正缓缓抬起右手,指向窗外——指向她藏身的位置。

阿什莉嘴角微扬,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笑意。

她没动。

只将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缓缓抵在窗框粗糙的木纹上,留下一道新鲜血痕。

——那位置,与李昱风衣纽扣遮盖的蛛网印记,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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