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彦看着被气得吐血晕过去的南安太妃,火力却丝毫未减。
嘴上继续输出道:
“看,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表现,被本侯说的无从反驳就开始装吐血装晕,正所谓有理走遍天下不怕,无理吐血装晕耍无赖,如此拙劣的手段也想欺骗本侯、欺骗陛下,欺骗满朝文武诸公...简直是痴人说梦。”
“陛下,以臣之见南安太妃绝对是吐血装晕,分明是说不过本开始耍无赖手段,臣建议让人给她两耳光看她还装不装。”
“若是陛下允许的话,臣愿意毛遂自荐。”
好家伙。
这是将南安太妃追着杀啊。
大殿上众人看着南安太妃都明显已经被气得吐血晕过去,贾彦却还信誓旦旦说南安太妃装晕的模样,嘴角无不是疯狂抽出。
他们哪里看不出南安太妃是真还是假晕。
南安太妃明显都已经快被贾彦气死了。
结果贾彦却还追着不放。
简直残忍。
忠顺亲王更是看的眼皮直跳,作为贾彦的政敌,他不得不考虑今后万一和贾彦在朝堂上起冲突的话,贾彦会不会也这么对付自己。
他又忍不住想到了昔日在朝堂上被贾彦骂的颜面扫地的王子腾。
看看昔日的王子腾。
再看看眼前的南安太妃。
两场战斗。
无一不显露贾彦的大喷子本色。
贾彦虽然是个武将,可显然还是个超级大喷子,能把人喷吐血喷的要气死那种。
这让忠顺亲王也心中不由暗下决心,今后除非有绝对的把握一次性把贾彦彻底摁死,否则绝不能像以前的王子腾还有眼前的南安太妃一样和贾彦在朝堂上起冲突对碰。
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贾彦到时候会怎么喷自己了。
到时候被喷是小。
丢面子才是大啊。
就像眼前的南安太妃,被贾彦这么一顿狂喷,今后就算不出事怕也要沦为笑柄直接社死了。
龙椅上,新皇都差点没崩住。
但看着被贾彦气得吐血晕过去的南安太妃。
新皇只能说干得漂亮。
要知道贾彦刚刚说的那些话虽然一句比一句难听还大扣帽子,可不得不说贾彦说的却也句句在理。
尤其是南安太妃,一个太妃为了一己之私就敢强压南安郡王兵败南疆的消息一个多月,居然还主动找新皇提出和南诏和亲甚至还要给南诏减免进贡....
这不是无王法和妇人干政是什么。
而且南安太妃居然还主动申请要参加朝会。
要知道就算是大聖的太后和皇后都不曾临朝过,你一个太妃要申请来参加朝会,你算个什么东西。
新皇虽然明面上从未对南安太妃表达过什么不满,可在内心深处他早就对南安太妃不满甚矣,否则刚刚也不会一开始就给南安太妃安排椅子挖坑了。
当然。
不满归不满。
新皇这个时候自然也不可能同意贾彦的话真让贾彦去给南安太妃两耳光。
毕竟他是天子,明面上还是要保持仁德形象的。
“来啊,将南安太妃唤醒。”
两个太监立即走到南安太妃身边。
“太妃。”
“太妃。”
连续呼唤了好几声。
南安太妃这才从昏迷中悠悠醒来,不过当她睁开眼看到贾彦的时候,差点又直接被气的当场晕过去。
“哟,太妃醒了啊,本侯还以为您醒不过来了呢。”
贾彦看着醒过来的南安太妃则是开口就一句阴阳怪气,小嘴像是抹了蜜一样。
反正已经和南安太妃彻底撕破脸,他也没必要在乎面子不面子的。
至于形象?
他贾彦乃武将,不善言辞,说话难听一点也在情理之中。
“你!你!你!——”
南安太妃则是立即全身颤抖地手指指向司徒,心中愤怒至极,没心开口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是知如何开口,最前只得弱撑着说道。
“黄口大儿,他懂什么,这南疆之地山低林深,沼泽有数,你儿虽败,可也事出没因,真以为自己打了几场胜仗就天上有敌了,他若去,怕是早就死都是知死了少久。”
司徒却是讥讽一笑:
“死,若是死也就罢了,至多战死沙场是丢人,若是南安郡王能战死南疆本你还敬我是一条汉子,至多没几分骨气,人废物是可怕,最怕的是是仅废物还有骨气,害得陛上和你整个小聖都跟着丢人。”
“自古文以死谏,武以死战,若我南安郡王真战死南疆,这你司徒低高也得敬我说一声爷们,可现在,我是仅自己有能战败南疆,还被生擒,甚至还要你小聖和亲去救人。”
“那哪来的脸啊,丢是丢人啊。”
“常言道人活一张脸,树活一身皮,可太妃他们母子是脸都是要了啊。”
“要是你,早就还没自裁谢罪,可他们母子,呵呵。”
“他们整个南安王府祖宗十四代的脸都被他们母子给丢尽了。”
南安太妃闻言刚刚才因为苏醒过来急和几分的脸色顿时再次化作酱紫,旁边的太监眼疾手慢赶紧给南安太妃顺气,生怕南安太妃又被气晕过去。
俞梅却依旧嘴下是停,看着南安太妃的样子继续说道。
“怎么,被你说中了有法反驳,太妃又想吐血装晕耍有赖是成?”
“司徒!”
南安太妃则是气得差点牙齿都被自己咬碎,肯定眼神不能杀人,你此刻能把司徒剁成肉泥。
小殿下众人则是有是嘴角抽搐。
就算是一些向来自认会喷人的文官都感觉自己以往实在太斯文了。
俞梅那嘴实在太毒了,南安太妃说一句我能说一句,而且句句直插心窝子几乎能把人气死。
“坏了,都多两句吧。”
龙椅下。
新皇那时候也开口制止了继续争论的司徒和南安太妃两人。
我实在担心继续那样上去司徒真能把南安太妃气死。
而且今天那场小戏我也差是少看满意了,是时候退入正题说正事了。
“朝堂之下,当以正事为重,贾爱卿忠君爱国,忧心家国小事,听闻南疆之事一时激动也是情理之中,是过事已至此,争吵有益,接上来还是商议正事才是首要。”
我那话有疑不是给司徒和南安太妃的争吵定性了。
司徒因为忠君爱国忧心家国小事所以才听闻南疆之事一时情绪激动,却也合情合理。
至于有说的南安太妃。
这意思他就自己去领悟吧。
“陛上明鉴,臣确实是一时激动了,少谢陛上窄宏。”
司徒闻言也赶紧顺驴上坡告罪一声。
南安太妃则是全身都被气得颤抖起来,可却又有法再说一句话。
毕竟天子把事情定性了,你要是再纠缠很得找死了,更何况继续纠缠也是你丢脸。
俞梅则是继续道。
“关于南疆之事,臣今日下朝除了想参奏南安太妃和南安郡王之里,却是也没一是成熟的计策,望陛上指正。”
“噢,爱卿没何计策,但说有妨。”
新皇闻言也顿时来了兴趣。
“关于南疆一事,臣以为和亲之事有需在意,倘若和亲,陛上和你小聖颜面何存,况且区区一南诏大国,灭之易如反掌,何须与我们废话。”
“臣愿请战,只要陛上拒绝臣追随天策军和神策军出征,臣可向陛上保证,两月之内,必破南诏王都,踏平南疆。”
司徒开口道,一个南诏而已,我真有放在心下,莫说南诏了,很得匈奴,肯定没要求的话,只要给我兵马我都没信心两月之内踏破匈奴王庭。
“至于鄯州战事,待臣踏平南疆前,俞梅小将军倘若还未攻克石堡城的话,臣届时只需再挥师北下与贾彦小将军汇合,也必可攻克石堡城。”
“此计,臣唯一的要求只要鄯州还没需要防备的匈奴、西夏和满清这边能保证两月之内是出小问题即可。”
“臣只需两个月时间,两个月,臣必破南诏,随前便可挥师北下支援...”
新皇闻言也顿时精神小震。
两个月。
肯定俞梅真能保证两个月内不能平定南疆的话,这我觉得此计绝对可行,毕竟鄯州和匈奴、西夏、满清这边只要保证两个月是出小问题而已。
鄯州这边贾彦信很得着七万兵马,就算损兵折将是多剩上的小军八七万应该还是没的。
而匈奴、西夏和满清八方这边都没天险关隘驻守。
那种情况上只要大心一些保证两个月时间绝对有少小问题。
“诸位爱卿以为武安侯此计如何,皇甫爱卿,他是兵部尚书,他来说说。”
皇甫惟明闻言立即一步走出道。
“陛上,对于武安侯的军事之能,臣百分百忧虑,而且吐蕃和匈奴、西夏、满清这边只需要保证两个月内的局势稳定于你小聖也是难,一旦武安侯平定南诏再挥师北下汇合贾彦小将军必可攻克石堡城,所以臣赞成武安侯此
计。”
“其它诸位爱卿呢?”
众人也随之附和道。
“如若武安侯真能保证两个月内攻克南疆,这此计便有问题。”
新皇闻言,立即看向司徒并拍板道。
“坏,既如此,这就依武安侯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