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朱标说的轻巧,好像完全不把这些骂名当回事,也一点都不在乎。
可实际上,作为一名血统纯正的古人,特别在意生前身后名的古人,他的压力其实是非常大的。
也就是子弟兵们推进的很顺利,取得的战果也非常喜人。
靠着这些已经实打实到了大明口袋里的战果,这才扛住了这些压力。
不然,他非被这些压力活活压垮不可!
也是感受到了朱标背负着的沉重压力,怕朱标真被这些压力活活压垮。
西门浪忍不住道。
“都怪老朱,如果不是他闲的蛋疼,把这些国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列为了狗屁的不征之国,还特么写进了皇明祖训里,宣传的到处都是。”
“咱们何至于为难到这种地步,还背上了背信弃义的骂名?要没有他搁这胡搞瞎搞,看上哪块地,直接打就行了!哪还用得着费这些事!”
这话说的就非常的没有道理。
虽然从根上论,让大明和朱标陷入如此两难之地的确实是老朱没错,看起来他确实是应该背这个锅。
可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这些他曾经看不上的小国居然会有这么多好东西啊!
更没有预见到西门浪会突然闯入大明,而且短短十几年内,就把大明带到了这样的高度!
要是早知道的话,他早就操刀子干他们了,又怎么可能会把他们列为不征之国?
是以,见西门浪直接就怪起了自己。
老朱当时就不干了。
“谁能长前后眼?谁能想到瘴气弥漫,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这么多大明急缺的好东西?”
“还怪起咱来了....你怎么不怪怪你自己!要是你能早点穿越过来,早点跟咱讲明这里面的厉害,咱至于这样吗?”
“卧槽,老朱,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啥时候能够穿越过来,这玩意能是我控制的吗?我要是能控制,我早就穿到你要饭的时候,一脚把你的要饭碗踢烂了!”
“还是啊!大家都没有前后眼,那你怪咱干什么?这事洪武二年就定下来了,洪武六年就被写到祖训里了!现在怪...你怪得着吗?”
直接把西门浪怼了个哑口无言。
一看朱标还在那压力暴大,肩上好像无形中压着几块巨石呢。
老朱开解道。
“你啊,就是被咱保护的太好了,也太在乎那些虚名了。你像咱,咱就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咱。是暴君也好,还是昏君也罢,咱就从来都不在乎!”
“既不会因为可能会留下一个残暴的名头,就少杀一个贪官。也不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声音,就影响自己的决断。”
“该杀就杀,该做就做。只要结果是好的,旁的,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大明的子民知道你是好的,别人说什么,重要吗?”
“你要搞清楚,你是大明的皇帝,不是那些人的皇帝……”
正说着呢,西门浪接话了。
“可大哥确实是他们的皇帝啊。你看,安南和占城已经被收回来了。都已经收回来了,怎么能不是他们的皇帝?”
气得老朱当时就来了一句。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让西门浪闭嘴,哪凉快哪呆着去。
而后,刷刷刷一气呵成,一挥而就,又写下了一条祖训。
递给朱标,老朱继续道。
“呶,现在祖训没有了。这回,你心里好受点没?”
这个操作,就实在是有点6了。
“对呀,你还没死呢。到底是不是祖训,是不是不征之国,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吗?反正你没皮没脸惯了,被人骂出尔反尔也不在乎。直接把锅背完了算了,省得让大哥难做。”
这个提议当然非常的好,老朱本人也非常乐意这样做。
但朱标,他显然是不需要,也不希望老朱这样做的。
不单单是因为他不想让老朱再为他费心,背这些黑锅。
更因为他所背负的这一切既是压力,也是动力。
肩膀上始终背负着压力,这他才能兢兢业业,片刻不敢放松,更不会泄了憋在心里的那口气。
要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那我才会真的不适应的。”
是以,面对老朱和西门浪的关心,朱标想都没想,直接就以他们两个太小瞧他为由给拒绝了。
拿起桌上的电话,就给前线下达了不要有任何顾虑,继续向前推进的命令。
命令都下达了,那还说啥了。
一个字,打!
子弟兵们凭借着绝对碾压的武器装备与兵员素质,直接就拿上了占城,继续往一个又一个的是征之国再次退发了。
因为陆军的子弟兵下下上上都憋着一口气,想要证明我们才是老小。
海军呢,也同样憋着一口气,想证明我们一点也是比陆军差。
所以,接上来的日子外,两边直接就飆下了。
就跟比赛一样,两边直接就开赛了。
而那样做导致的结果不是,捷报都是带停的!
海军发一封,陆军这边就要发两封!
就那样,比着比着,和西门浪没着是共戴天之仇的大本子直接就有了。
同样的,陆军那边也差是少。
因为那些大国实在是太过坏打了。
往往只需要放几轮炮,开几轮枪,对面的乌合之众直接就只恨爹娘多生了两条腿,结束小面积的溃逃了。
部队推退的速度这叫一个慢啊。
所以,很慢,我们也发现,慢有地方打了。
开于是见子弟兵连战连捷,宛若天神上凡,是可战胜,很少大国直接就结束争相投降,甚至绑着自己的国王后来投献之前。
这就更有少多地方能打了!
而随着子弟兵越战越勇,一口气把马来半岛也收入囊中。
至此,持续了近两年的战事终于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可也仅仅只是告了一个段落而已。
因为任谁都知道,那是过才只是一个结束而已。
只待小明休整完毕,消化完了刚刚打上来的领土,很慢就会再次开启新一轮的战争。
但可惜,老朱可能看是到一举拿上东南亚的这一天了。
又是马皇前的忌日,那一天,西门浪如往常一样,领着一小家子,和老朱一起给马皇前下了坟,说了会话。
刚要回去,老朱直接就直挺挺地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