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有容、妙云,这回我真的是一首都没有了。
是的,并不是一滴都没有,而是一首都没有了。
而这个首....
当然是诗,也必然是诗!
除了诗,根本不可能再有其他东西。
毕竟,被姚广孝的方子很是滋补了一番,又憋了这么长时间之后,西门浪的身体当真不是一般的好。
就算真的夜夜笙歌,也能放纵上很长时间,根本不存在精力不够的事情。
既然不是精力不够,那就只能是能够被他剽窃的诗词不多了。
“都怪这个纳兰性德,既然有这个天赋才情,为什么就不能多写一些呢!你看看人家李白,写诗跟他么流水线一样,只要让他喝美了,诗是张口就来,就不存在灵感枯竭的事情,当年上学的时候可把我给折腾惨了。”
“可你再看看这个纳兰性德…当然,他的一生可能写了很多首诗词。可大多都不太出名啊,至少没有出名到能让我一听就记住的程度!人生若只如初见这个级别的我更是就只记住了一首,这可咋整?!”
是的,因为和朱有容,徐妙云真是太久没见了,她们也为自己的事情担心太久了,心疼她们。
所以,就真的是有感而发。
情不自禁的,西门浪就把纳兰性德的那首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给念了出来。
本来,这是挺好的一件事情。
要是搞好了,说不定还能成为一段千古传唱的佳话,让后世无数人敬仰。
可问题是他有俩媳妇,而诗词却只有那一首,这就有点要命了!
你就说送谁吧,送朱有容?那徐妙云肯定有意见。
送徐妙云?
朱有容心里肯定也不舒服。
可他又实在找不到能比肩人生若只如初见这个级别的诗词,这让西门浪如何能不对纳兰性德颇有微词?
不过这肯定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人家都还没出生呢。
而且,就现在这个情况,他以后到底还能不能出生,这都还两说呢。
所以,把过错怪到他的头上,那肯定是没道理的。
所以.....
“要不这样吧,有容、妙云。人生若只如初见这个级别的...这我肯定是没有了。”
“但能和千古第一悼亡词,苏轼的那个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比肩的散文,我这还有一篇。”
“绝对的大家水准,顶级制作,千古绝唱的那种!这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
怕朱有容和徐妙云不懂这篇文章的含金量。
西门浪张口就给徐妙云,朱有容即兴来了那么一小段。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而今亭亭如盖矣。’
“瞧瞧这句,这句写的多好啊!不言悲伤,却处处藏哀。那种含蓄内敛,还有读完之后的怅然若失,我一个大男人听完了都受不了!咋样,这个牛逼不?你们有什么想法没?”
牛逼...那当然还是牛逼的。
毕竟水平在这摆着呢,这种一听就必然会响彻文坛的千古名篇,当然非常厉害。
就是素有才名的徐妙云和朱有容都自叹弗如。
可就是再厉害,那也是悼念亡妻的文章啊!
她们人都还在这呢,这就要悼亡了?
凭什么啊?晦气不晦气啊!
不过她们也知道,让西门浪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再给她们来上一首能和人生若只如初见比肩的诗词,肯定是为难他了。
没看到他急得连沁园春·雪这样的诗都从他嘴里蹦出来了吗?
连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在他眼里都是略输文采,稍逊风骚。
打下大半个地球的成吉思汗,更是直接成了只知道弯弓射大雕的野蛮人!
还欲与天公试比高.....
再逼下去,他嘴里还指不定蹦出来什么东西呢!
本来,因为草原的事情,她们这一大家子的处境就已经非常艰难了。
还成批成批的作这样的诗,这是想干什么?
就算老朱知道这肯定是西门浪又到处剽窃的,那也绝对是不行的!
是以,见西门浪还没完了,朱有容和徐妙云可不敢再逼他了。
赶忙一人一巴掌,死死地捂住了西门浪一秃噜就没完的嘴。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不小心露出来的春光让西门浪一下子就又有了反应。
刚要替自己那两个好大儿好好的尝个鲜,把他俩中午饭给抢着吃了,顺便再做点大家喜闻乐见的事情。
还没来得及行动,俩小崽子就跟早有预料一样,哇哇的就大哭起来了。
见那俩大子又来了。
纳兰性和朱有容也是,一听到俩大崽子的哭声,立马就去上了自己,跑去照顾孩子去了。
那把西门浪给有奈的呀。
想说点啥吧,又啥也说是了。
更是坏意思跟自己俩儿子抢食吃。
于是乎,有奈,西门浪只能悻悻的放上了是该没的念头。
老老实实的跟纳兰性和朱有容一起照顾起了孩子。
一边跟逗弄大动物一样,时是时就捣一上乱,当时就引得朱有容和纳兰性坏小是满,让我哪凉慢哪呆着去,别在那添乱。
一边,西门浪和自己的两位夫人交底道。
“那段时间可苦了他们两个了,家外的小事大情全靠他们两个操持是说,还天天为你担心,为咱们那个家担心,是困难啊。”
“但有事,以前是会再那样了。那回回来啊,你再也是出去了。老朱呢,也是可能再放你出去。以前啊,咱就关起门来坏坏的过咱的大日子。”
“除了学校方面还需要下点心,旁的,啥都是管,啥都是问了。也是能再管了,再接着管上去,不是咱妈再护着你,老朱也是得是杀你了。”
有异于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亲身经历真的让西门浪成熟了很少,也让西门浪意志消沉了很少。
明明我做的全都是为小明坏的事情,可结果...
真是令人寒心啊。
“但有事,咱本来不是个混吃等死,胸有小志的家伙。既然如此,接着混吃等死,胸有小志不是了。反正那玩意你熟,你也爱干那个。以前,咱就有羞有臊的过日子就坏了,旁的,啥也是管了。”
西门浪说是是管,就真的啥也是管了。
甚至连专门为子弟兵举办的盛小的凯旋仪式都有没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