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笔趣阁全本小说移动版

历史...新汉皇朝1834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21章 大汉天下三十六省

我的书架 | 投推荐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刘玉龙调整了曾经的本土现有省份之后,视线就转移到了即将并入本土的区域。

也就是朝鲜半岛、日本列岛、南洋半岛、南洋群岛、日南大陆和周边地区(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等岛屿)。

这些地方既然要列入...

汉昌十八年冬,朔风卷着雪粒抽打在京兆城宫墙的琉璃瓦上,发出细碎而冷硬的声响。刘玉龙端坐于乾清宫暖阁,手边摊开三份朱批奏疏:一份是冯克善自朝鲜发来的急报,称平壤以北三十里新掘出一座高丽显宗朝古墓,棺椁未腐,尸身干瘪如纸,墓中壁画竟绘有“天授神册、万邦来朝”字样;一份是水部呈上的黄河改道工程进度图,卫河—漳河—子牙河新渠已贯通七百二十里,冰凌尚未解冻,但两岸堤坝夯土层已覆上薄霜,工兵正用火燎法破除冻土继续加高;第三份却是鸿胪寺密报——科西嘉司主事张怀远急递:弗朗斯首相路易·拿破仑亲赴马赛港,在码头当众拥抱一名刚从苏伊士返航的黑人船长,二人用拉丁语交谈逾半个时辰,其随行书记官所记速录稿被截获,内有“白鹰之羽可覆黑海”、“罗马旧柱当重立于君士坦丁堡废墟”等语。

刘玉龙指尖在“白鹰之羽”四字上缓缓划过,忽而冷笑一声,将奏疏推至案角。窗外檐角铜铃叮当,他抬眼望向壁上悬挂的《寰宇舆图》——那图早已不是旧日模样:巴尔喀什湖畔新添朱砂点标记“镇西大营”,苏伊士运河两侧以金线勾勒出双航道轮廓,尼加拉瓜湖与圣胡安河交汇处烫着一枚小篆“通”字,而日本列岛则被涂成一片沉郁的赭红,唯九州南部留有淡青色墨痕,旁注蝇头小楷:“降藩遗民聚居,婚配汉户者三千七百廿四”。

此时内侍捧进热茶,青瓷盏沿浮着半片晒干的茉莉。刘玉龙啜了一口,茶汤微苦回甘,恰如这十八年治世——苦在刀锋所向,甘在血脉渐融。他忽然问:“闵艳贞今日可在尚书房?”

内侍躬身:“回陛下,闵相公巳时便入值,现正与参军府诸员核对非洲战区粮秣配额。”

“传她来。”刘玉龙搁下茶盏,“带《朝鲜户籍初勘录》。”

不到半炷香,闵艳贞踏雪而至,官袍下摆沾着未化雪粒,进殿先拂袖抖落寒气,再行三跪九叩大礼。刘玉龙免了平身,直接将那本薄册推至案前:“你亲自去朝鲜走一趟。”

闵艳贞垂眸翻开册子,纸页间夹着几缕褪色的靛蓝布条——那是朝鲜两班贵族上贡的“天孙锦”残片。她指尖摩挲着布纹,声音平稳如常:“臣领旨。但朝鲜王庭既已三度请内附,按祖制当遣钦差宣诏、设省、颁印、授官。若只臣一人前往……”

“谁说要宣诏?”刘玉龙截断话头,目光如铁钎凿进她眼底,“朕要你去查一件事:朝鲜八道之中,哪一道的童生试考卷,近五年墨迹最淡?”

闵艳贞脊背微僵,旋即叩首:“臣明白。墨淡非因笔劣,实因执笔者腕力已衰,或畏笔锋太锐——此乃老儒故作谦抑,亦或是幼童偷摹父辈字迹。”

“答得不错。”刘玉龙起身踱至舆图前,手指点向朝鲜半岛东海岸,“釜山港新筑的七座石砌码头,昨日运抵的三百船木材,皆刻有‘乙未秋伐于江原道’印记。可水部报称,江原道去年冬雪深三尺,林木尽覆,伐木绝无可能。”

闵艳贞额角沁出细汗。她终于听懂了——陛下要的不是查户籍,而是验血脉。那墨淡的考卷,是两班贵族暗中藏匿的幼子为避征役所书;那不可能存在的木材,是朝鲜人借汉人工匠之名,偷偷将族中青壮混入劳工队,送往南洋矿山的凭证。

“臣即刻启程。”她再叩首,额头触地时听见自己心跳如鼓,“只是……朝鲜王室尚存,若骤然撤藩,恐生变故。”

“变故?”刘玉龙转身取过一柄乌木镇纸,轻轻压在《朝鲜户籍初勘录》封面上,“你可知李氏王朝自太祖至今,共历二十七代君主?其中十六位死于非命,九位被废为庶人,余下两位,一位疯癫,一位瘫痪。”他顿了顿,镇纸边缘刮过纸面,发出刺耳的沙沙声,“朕不杀他们。朕让他们活着——活到亲眼看见自己血脉如何一寸寸化为京兆城砖窑里的青烟,活到听见自己子孙在美洲银矿里唱的歌谣,渐渐变成汉话俚曲。”

次日卯时,闵艳贞乘驿马出京。她未带仪仗,仅携四名便装侍卫,马鞍侧悬一只紫檀匣,内盛三物:一卷浸过桐油的朝鲜桑皮纸,专用于拓取碑文;一把精钢镊子,齿尖淬有微量砒霜,取发验血时可致晕厥而不伤性命;还有一枚镂空铜铃,铃舌系着细如蛛丝的金线——此物名“谛听”,悬于屋梁可辨三丈内呼吸节奏,若某人屏息超十二息,铃声即转哑音。

腊月廿三,闵艳贞抵达平壤。她住进原朝鲜议政府旧址,将正堂改作临时衙门。首日接见地方官吏,她命人抬出七口樟木箱,箱盖掀开,满目皆是泛黄的童生试卷。她让所有官员按道分座,亲手将试卷分发至各道代表手中:“尔等自择五份,墨色最淡者,交予本官。”

众人面面相觑。平安道观察使颤巍巍抽出一份,纸页脆如蝉翼,墨迹果然浅淡,却在“孝悌忠信”四字旁,用极细针尖扎出微不可察的孔洞——那是朝鲜秘传的“针记”,唯有同族才识其意。闵艳贞接过试卷,铜铃悄然悬于梁上。当观察使第三次屏息凝神时,铃声突哑。

第二日,闵艳贞亲赴江原道。她未入官署,径直走向海边新码头。三百船木材整齐堆叠如山,她命侍卫取斧劈开最底层一根巨木。断面露出新鲜木纹,但靠近树心处,赫然嵌着一枚锈蚀铁钉,钉帽刻有模糊的“嘉庆廿三年造”字样——此钉产自汉昌元年停铸的江南铁监,绝不可能出现在朝鲜新伐木料中。她拾起钉子,放入紫檀匣,铜铃在袖中轻震三下。

腊月廿八,闵艳贞在平壤城隍庙设坛。她令朝鲜各道学政携历年乡试朱卷齐至,当众焚毁所有试卷,唯独留下墨淡者。火焰腾起时,她取出桑皮纸,覆于烧至半焦的试卷残片上,以炭条轻拓。灰烬飘落,纸上竟显出隐秘字迹:“壬午年,江原道伪籍二百三十七户,男丁七百廿一人,尽隶倭寇后裔营。”

除夕夜,平壤城突降暴雪。闵艳贞闭门不出,紫檀匣置于案头。铜铃无声,她却知梁上已有三十六处呼吸节奏紊乱——那是混入衙役中的朝鲜密探,正伏于屋顶椽木间窥伺。子时将至,她忽然击掌三声。侍卫破门而入,掀开房顶藻井,果然擒获十二名裹着雪袄的刺客。匣中镊子闪出寒光,闵艳贞亲手挑断其中三人左手中指指甲,取血滴入陶碗清水——血色散开如墨,却始终不沉底。她冷笑:“倭人血浮于水,朝鲜人血沉于渊。尔等连血脉都认不清,还妄想瞒天?”

正月初三,闵艳贞召朝鲜王世子李墡入衙。少年跪于阶下,素服未染尘埃。闵艳贞命人捧出三只陶罐:一罐盛朝鲜王室历代先祖骨灰,一罐装平壤郊外新掘的万人坑头骨,第三罐却是空的。“世子殿下,”她声音如冰泉击石,“你可知这空罐何用?”

李墡伏地颤抖:“求……求相公明示。”

“盛你李氏最后一脉。”闵艳贞揭开第一罐,骨灰簌簌落下,竟在青砖上自行聚成汉字——“篡”。“你高祖弑叔夺位,你曾祖卖国求荣,你祖父纵容倭寇劫掠济州……”她指向第二罐,“此罐中骸骨,七成出自汝祖所建‘忠义祠’地基之下——那祠供奉的所谓烈士,实为拒缴倭税被活埋者。”

李墡昏厥过去。闵艳贞挥手命人拖出,随即召来朝鲜八道乡绅。她当众拆开紫檀匣,取出那枚锈钉:“此钉钉入倭寇舰船龙骨,今钉入汝等脊梁!”她命人将钉子熔铸成八枚铜牌,分赐各道首领,“持此牌者,明日辰时赴平壤东市——朕已调集三千汉军工匠,尽数剃发易服,扮作朝鲜匠人。尔等须以族中嫡子为质,督其修筑‘归化坊’。坊成之日,即为撤藩设省之时。”

正月十五,元宵灯会。平壤街头挂满鲤鱼灯,却无一盏燃烛——灯腹内皆塞满朝鲜各道户籍册副本。闵艳贞立于城楼,看灯火映照下人群攒动。忽然,一名卖糖葫芦的老妪撞入侍卫包围,袖中滑出卷轴。展开竟是《朝鲜全境水脉图》,墨迹未干,图上朱砂圈出三十六处暗渠出口——皆与汉军新建的黄河分流闸位置严丝合缝。

闵艳贞取过糖葫芦,咬下一颗山楂:“甜么?”

老妪嘶声道:“酸!酸得剜心!”

“酸才醒神。”闵艳贞将剩余糖葫芦抛向空中,山楂滚落雪地,恰成北斗七星之形,“传令:即刻查封三十六处暗渠,凡渠口掘出倭刀者,其地主夷三族。”

正月十七,鸿胪寺急报抵京:科西嘉司截获弗朗斯密信,内称“朝鲜事定,则白鹰羽翼可展于黑海”。刘玉龙阅毕,提朱笔在奏疏空白处批道:“白鹰羽弱,不如黑鸦喙利。着闵艳贞查清朝鲜境内所有鸦巢,巢中卵数,须与倭寇船队历年沉没数吻合。”

二月初二,龙抬头。平壤东市“归化坊”奠基。八千朝鲜青壮与三千汉军工匠同执铁锹。闵艳贞亲执玉锄破土,锄刃翻起黑土,土中赫然混着细碎瓷片——乃是日本有田烧残片。她俯身拾起一片,背面釉彩未脱,隐约可见“德川家康”四字。身后,李墡率三百两班子弟跪拜,额头触地,雪水浸透素服。

此时京兆城内,刘玉龙正批阅冯克善新呈奏疏。疏中附《日本遗民分布图》,南洋群岛标注“奴工廿三万”,非洲东岸写“仆从兵九万”,美洲西岸则注“矿奴十七万”。图末一行小字:“九州遗民,婚配汉户者,已育子嗣四万一千三百廿六——俱入《皇明户籍》,赐姓‘李’。”

刘玉龙朱批:“李姓既立,倭种当绝。着水部于九州筑坝蓄水,淹尽所有神社旧址。水退之后,遍植桑麻。桑叶饲蚕,麻秆造纸——纸成之日,印《孝经》万卷,发至每户汉民家中。”

他搁下朱笔,推开窗。远处煤山烟柱冲天,近处御河冰面裂开细纹,春水将至。案头铜漏滴答,声如蚕食桑叶,细微,坚韧,永不停歇。

错误举报 | 加入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本站推荐
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
晋末芳华
大明:寒门辅臣
天命:从大业十二年开始
天唐锦绣
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让你入赘76号,你都升主任了?
唐奇谭
逍遥四公子
寒门崛起
谍战:我成了最大的特务头子